景瑞长公主忍笑将信接过来,细细看完一本正经颔首:“想必陛下定能感受到你此刻的惭愧谢罪之心。”
想必,她弟弟骑马追上来的心思都有了。
“这就好!”秦满颔首,下车将信件递给了那不安的小太监,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:“辛苦!”
轻飘飘的荷包中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,小太监一摸就知道是银票。
想到来之前高义爷爷说的不让他们退距上次的话,他当即给秦满磕了个头:“多谢主子赏!”
说罢,纵马回京!
这送信一次,差不多就能得一年的俸禄,还能让陛下给记住,怪不得御前的人都喜欢着活计呢!
“别看了!”马车车帘被掀开,景瑞长公主似笑非笑地看着遥望京城的秦满:“他不会出来的!”
秦满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:“启程!”
她又不是在思念萧执。
前路漫漫,她想去见见兄长说过的大漠!
在秦满一行人走出京畿地界之后,萧执也终于接到了秦满的回信。
他望着眼前那薄薄的信封,沉吟了半晌才将信件拆开。
然后,便被上头那扑面而来的阴阳怪气给弄得眉头直跳。
果不其然,他生气了!
迟疑了半晌,他开口:“史高义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今儿信送出去之前,去英国公府问问,那边有什么信要送不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阿满爱家中饮食,也让英国公夫人准备些。”
希望阿满看在这份上,不要再生气了。
笔尖蘸墨,他开始写今日之事,写那些讨厌的政务,写昨日收到她的信件被气到,才口出狂言,说在接到她的第二封信就后悔了,但听她的话不敢再劳民伤财送第三封,所以这迟来的道歉信现在才到,请阿满原谅他一二。
一字一句,写得真诚无比,萧执都快被自己感动了。
待到所有信件写过,又细细将礼物挑选好后,他抬眸:“英国公府怎么说?”
史高义声音讪讪:“英国公夫人说,秦小姐刚走两日,她该嘱咐的都嘱咐了,现在无甚话与她说。”
萧执瞬间淡了眉眼,英国公夫人还是不愿意帮他一把。
未来岳母,当真是难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