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国公夫人哭笑不得:“高义公公,你与我实话实说,陛下与阿满是不是吵架了?”
不然,又怎么会如此死皮赖脸地要她一封信?
史高义讪笑一声:“当然没有,只是陛下怕秦小姐思念母亲罢了。”
英国公夫人摇头,不信他这鬼话。
但这封信,她终究还是写了。
毕竟若非喜爱至极,一国之君又何必耗费这么大的心神,只为了求她一封信来讨好她的女儿呢?
她这个做娘亲的,总要给她的阿满一个台阶下。
史高义拿着信件,脚下依旧不动:“听闻英国公府昔日在西北之时,得了个了不得的肉干方子,秦小姐也甚是喜爱?”
“路上辛苦,不如夫人再给秦小姐准备些吧。”
英国公夫人真的无奈了,这种事情她还需要史高义来提醒?
早在阿满离开之前,她就已经准备了!
但现在看来,她若是不再准备这些,萧执怕不是不会放过她。
“罢了罢了,”她对着贴身侍女道,“准备些肉干,再给小姐带过去。”
说罢,她没好气地道:“望公公以后莫要再如此了,不然阿满怕是要装一马车肉干到西北了!”
他们两个小夫妻闹别扭,为何要将她个老人家拉进来?
史高义苦笑:“我尽量!”
两个主子的事情,又哪里是他能置喙的?
真当他堂堂内相喜欢干这些事情呢?
这还不是,主子有命吗?
从国公府出来,史高义瞧见了等在府外头的新信使,他直接将打包好的锦盒递到了他的面前:“快些,快马加鞭!”
“且看清楚了秦小姐的表情,到时候回来形容给陛下听!”
“奴才遵命!”
一日后的晚上,秦满接到了书信。
她本来开心的神色,在瞧见御前来人的时候,就淡了下来。
小太监假装没有看到,将两个锦盒递到了秦满面前。
秦满最先看到的便是带着自家印记的盒子,心中当即一跳,娘亲为何在这个时候联络她?
难道是……
打开盒子,入目满满的肉干,让秦满所有的情绪全都消失,只剩下了哭笑不得:“拿这东西给我干什么?”
她又不是没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