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句句话,都扎在了陆文渊的心中,让他双目赤红。
“贱人!”他终于忍无可忍,将手中的粗碗一摔,朝着孟秀宁扑过去!
“这狗东西,又打老婆!”
旁边的罪犯看着他这架势,终于忍无可忍。
他们便是被流放的犯人,也是对外人作恶,没有对家人这般的。
人陪着你到这苦寒之地了,你还打人,你是人吗?
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将手中的碗朝着娘子手中一塞,挥着拳头就上去了。
“下贱东西,你敢打我?”
陆文渊被锤了一拳,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最底层的粗鄙之人,气急败坏:“我是状元,是朝中四品大员,你敢这么对我?”
那汉子嗤笑出声:“状元老爷,怎么和我们这些穷苦人在一起?”
脸上笑容骤然一收,他呸了一声:“狗东西,找打!”
说罢,又一拳挥了上去。
陆文渊被打得口中流血,不由得踉跄两步,绊倒在地。
在后脑接触地面之时,刚刚被他扔在地上的粗碗碎片正好扎进了他的脖颈。
他眼睛倏然瞪圆,在男人又一拳挥上来的时候,瞳孔缓缓失距。
“血!”
不知是谁在火光下发现了他身体流出的鲜血,一声尖叫之后吓得众人四散。
陆文渊瞪大的双眼茫然地盯着天空,唯有身下汩汩流出的鲜血昭示着他死在了这年的第一天。
“好!”
当天边的烟火再次升腾之时,殿中望着那宛如凤凰翱翔的景象,拊掌叫好。
这等复杂的技艺,内务府那不知研究了多久,才研究出来。
这位陛下,莫不是登基的时候就想着娶婆娘了,才会研究出这种好东西。
秦满抬眸看向天空中展翅的凤凰,金红二色在她眸中映出漂亮的光芒。
萧执只看她这般模样,就觉得心思没有白费。
桌下的手,握住了秦满的手,他轻笑道:“阿满,今日你可欢喜?”
秦满侧眸,望着他温和的模样笑。
只是这样,她眉梢眼角的欢喜,便再也遮掩不住。
萧执亦是如此,满朝文武从未从这位陛下眼中看到几乎沉沦的温柔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