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一两岁的时候,回叫陛下爹爹,回骑在陛下的脖子上玩闹。”
她听说她小时便是那副模样,所以下意识就将那一切带入到萧执的身上了。
可萧执却是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:“作为储君,他怎可如此轻浮?”
他小时候,可是沉稳得很,从来都不会做有失体统的事情。
秦满也皱眉:“陛下说什么事不轻浮?难道想要让所有人都像是您一样,成为一个小老头吗?”
她小时候就知道,宫中有个一板一眼的皇孙,见一眼都觉得古板。
萧执不悦:“朕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?这才是未来一国之君的模样!”
“陛下是要我生下皇帝,还是生下未来的一国之君?”秦满不让他听了:“你这话说的,若是个女儿你难不成就不喜欢她了?”
萧执大惊失色: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孩儿在你的腹中,你怎可说出这让她不开心的事情?”他小心抚着秦满的腰腹:“便是个女儿,我们也要好好教导。”
“朕的大公主,是要掌权的!”
“她可不能像是普通人家孩子一样,傻乎乎地度过一生!”
他没有和阿满说,倘若这孩子是他他们唯一的孩子,那不论男女他都必须成为阿满未来的靠山。
他必须会保护他的母亲。
“什么叫傻乎乎?”秦满没有半点察觉到萧执的良苦用心,她只觉得荒唐:“我小时便是那么过的,现在哪里傻乎乎了?”
萧执:“……”
他不说话了,只直勾勾地看着秦满。
那眼中,分明明晃晃地写着“你就是傻乎乎”。
“你走开!”秦满这下连他的手都甩开了,翻了个身不让他碰。
两个人竟因为一个还未曾出生的孩子,爆发了第一次争吵。
萧执看着她的背影,无奈叹了一声:“好好好,是朕的错,朕不会太严厉地教导他,也不觉得你傻乎乎的!”
秦满抿了抿唇,在他温暖的怀抱中软了心神,将自己塞入他的怀中。
半晌后,低低道:“那也不可太过溺爱,要让他知道是非对错,让他好好学文习武。”
毕竟是有江山要继承的人,万万不可以像是她从前一样被人骗了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萧执闷笑一声,没有挑破英国公对于女儿的溺爱,而是温和道:“都听你的,你生下的孩儿,你想怎么教导就怎么教导!”
左右,他都在兜底呢!
秦满颔首,又摇头:“也不能全听我的。”
她怕自己忍不住溺爱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