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谭清将话还给了她:“想要仕途去求仕途啊,找我做什么?”
说罢,谭清跟着仪仗离开。
身后,谭夫人死死地拧着帕子,脸色阴晴不定。
早知如此,老爷要送这个贱种入宫的时候,她就该以死相逼!
谁想到,一时心软,竟成了这副模样!
谭清将身后的怨怼屏蔽,回到宫中柔声地向秦满汇报外面所见的一切,汇报朝臣们心中所想。
她的事情,在京中不过是一个缩影。
在京中,随着皇帝出征时间变长,朝臣们都感受到了皇后娘娘那毫无顾忌的触手。
他们心生惧意的同时,又有种看好戏的心思。
他们想知道,若是陛下回来看到皇后娘娘如此肆无忌惮会怎么做。
到时皇后别不光没了权利,还连累自己腹中的孩子也不受陛下喜爱吧!
有这种想法的人不止是朝臣,便是英国公夫人也入宫了。
“阿满……”她担忧地看着秦满:“你这样,陛下……”
陛下会如何想?
他在外为了母子征战,可妻子却在朝中掠夺他的权利。
古往今来,皇帝是天下第一薄情人,阿满怎么可以因为过去陛下的喜爱,就如此肆无忌惮呢?
陛下离京三个月,如今阿满腹中的孩子已经显怀,她委婉劝诫道:“为了腹中的孩儿,你歇歇吧。”
过去京中消息沸沸扬扬,但母亲是唯一一个敢走到她面前劝诫的。
秦满心中感激的同时,又有些无奈:“阿娘,你不明白……”
她揉着额角,指尖在太医的精心调养下,都泛着健康的粉白。
怀孕之后,她仿佛被养回了过去数年的亏空。
倘若萧执见了,定会欣慰。
脑中这年头一闪而过,随即便是满满的无奈。
秦满何尝不知道这行为有些激进,有些疯狂?
但……
这不是她所愿,而是远在千里之外的男人遥控而来。
“好阿满,此战之后,国家太平,朕再没有出征机会,你不趁着这次掠夺权利,还等什么呢?”
那信纸上的内容,轻佻的秦满都不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