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萧执小心抱着孩子的模样,眸光在他手腕上的两处青紫上定住。
萧执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,似笑非笑:“我们阿满好牙口。”
表面上一副能解决所有事情的小姑娘,终究是有些怨他的。
这齿痕,便是证明了。
秦满清咳一声:“我生孩子不清醒,陛下难道还不清醒吗?”
她理直气壮:“你若是跑了,我又不会下床去追你!”
萧执轻哂:“是不会追朕,却会怨朕……”
他慢悠悠地道:“比起阿满今后要念叨朕不知道多少年,朕宁愿被阿满给咬一下!”
这个人怎么这样?
秦满有些恼羞成怒了,她抿唇:“随你吧,爱怎么想怎么想!”
好像她是个多胡搅蛮缠的姑娘一般。
将孩子递给宫人,萧执坐到了床边,搂住人:“恼了?”
“我的错。”
他将有齿痕的手送到了秦满的面前:“阿满看看上面还有哪块肉你喜欢,再咬一口!”
过了几个时辰,他手腕上的伤口越发的狰狞。
大片的青紫和泛着血丝的齿印,让秦满的恼怒一点点消散。
她小声嘟囔:“我又没有病,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咬你?”
“不是平白无故。”萧执接过宫人递过来的肉羹,一勺一勺地喂给秦满:“是我惹阿满不高兴了,我被阿满咬是活该。”
他这般好声好气,让秦满想生气都不好意思了。
最后只能道:“下次我若是咬你,你就跑!”
反正这次她是不会认错的。
萧执轻叹:“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他不会再在下次这种时候离开阿满了,也不会再让阿满有如此怨他的机会。
秦满抿了抿唇,越发的觉得自己有点不地道,只逗着打着小哈欠的永宁。
娇妻幼子,此生何求。
萧执忽而轻笑了一声,在秦满诧异看过去的时候,道:“阿满想见岳父岳母吗?”
秦满这时才想起来:“我阿娘出去的时候,是不是就看到你了!”
她就说阿娘怎么一去不归!
萧执颔首:“岳母许是不想打扰你我二人相处。”
作为岳母,看着女儿女婿你侬我侬,终究有些好,英国公夫人向来都是很有分寸的人。
“但阿娘还没有看到我的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