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回奶的药,她被扶着在屋中转了几圈。
上次这么走的时候还好,萧执去忙了。
可此刻呢?
那男人就跟在她身后,亦步亦趋的像是个跟屁虫。
她走他走,她停他停。
秦满停住脚步,猛地回眸:“不许学我!”
萧执怀中抱着孩子,姿势已经没有昨日那般笨拙了。
他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,低头对着怀中的孩子道:“你看看你娘,多凶?朕都不敢得罪他!”
萧永宁似是听懂了父亲的话,小胳膊激动地晃了晃。
刚出生的孩子睡眠时间都长,如今好不容易醒来,萧执就漫无边际地和他说着有的没的。
那乱七八糟的声音,让秦满直皱眉头。
“陛下,”她不得不打断噪音:“可给孩子取好了名?”
萧执沉吟片刻道:“叫得胜如何?”
“朕得胜了,他就出生了!”
“叫凯旋吧,”秦满似笑非笑道:“还正好出生在你凯旋的时候呢。”
“也不错。”萧执煞有介事地点头,却在秦满严厉的目光中愣生生止住势头。
他试探问:“不然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叫阿大?”
“叫小黑?”
“叫十月?”
“总不能叫东柳吧,朕觉得孩子有时候名字还是要独立一点。”
眼见他取名的方向越来越朝着荒谬的方向跑,江望舒终于忍无可忍地止住他的话头:“好了!就叫十月!”
他取得这么多的名字,真是没有半点能用的!
无能的父亲!
萧执被喊了一声,有些不服:“为什么不是你取?”
这孩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。
秦满回眸,若无其事的又遛弯去了。
若是她会取名字,身边的宫人就不会全用药材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