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在身上的被子一松,秦满垂眸看着宽大袍子中那起起伏伏的手,眼中逐渐蓄起了水雾。
“萧执……”她声音也染上了几分水汽:“不可以。”
“阿满别怕,朕不会做什么。”萧执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他们每个夜晚的私语:“朕就是给你治病。”
“好阿满,放松,”他像是这天下最大的骗子:“朕在给你治病呢。”
秦满羞耻地咬住唇瓣,任由舌尖一路向下。
她不理解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的。
萧执又为何突然间这么无耻,他……
他不是很纵容她的吗?
“承钧,不可以……”她叫着他的字,声音是带着莫名味道的哀求。
萧执轻笑一声:“不可以治病吗?”
“朕看过许多医书呢,阿满要相信朕。”
秦满指尖插入他的发丝之中,想要将放肆的男人推开,又似是想将他抱得更紧。
“我们永宁好可怜,吃不到娘亲的口粮。”萧执声音有些含混。
秦满眼眶发红,不行!
她生产之后不想喂养,并未刻意开奶。
但现在……
她的魂要飞了。
“朕是他的父亲,自然要替他代劳。”男人声音不正经得很,让秦满除了羞耻外生不起任何的情绪,“阿满娘亲,给朕尝尝!”
秦满羞耻的被子下的脚趾根根缩紧,恨不得将这个荒唐人给扔出去算了。
可她的身体,却比大脑更加清醒,不自觉地就顺着他的节奏漂浮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被吸走的魂儿才重新归位。
萧执轻柔地为她整理着凌乱的领口,唇间带着湿意。
抬眸之间,威严冷肃的男人波光中竟有些诱人心神的魅惑。
“好阿满,现在还怕吗?”他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濡湿的布料,柔声道:“朕很会治病的,定不会让你难过。”
秦满咬着牙关:“不要了!”
她可是皇后,这整个凤仪宫的人都看着她呢,在月子中和萧执闹起来,这算设么?
萧执轻笑一声,神色无奈:“好阿满,不要讳疾忌医。”
他温言细语:“朕只是单纯为你治病,你不要感到羞耻。”
秦满脸色涨红:“哪家的大夫像你这样,祖宗牌位都要被砸了!”
这天下,根本就没有这么荒唐的治病方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