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秦满点头:“各地藩王正因为不能出京而心中惶惶,可以让他去安慰一下。”
虽然秦信在朝中没有任何职位,但他出征的余威未散,还是景瑞长公主未来的夫君,他说得话藩王会听。
嗯,必须听。
景瑞长公主一顿,看向秦满:“你与从前真的不同了!”
她眸中浮现追忆:“我还记得初见你时……”
那时秦满柔弱,仿佛随时都要被风吹倒。
饶是她也没想过,秦满会变成如今这模样。
秦满失笑:“在陛下身边,怎么能和从前一样呢?”
与萧执成婚的这一年,胜过她过去无数。
景瑞长公主撑着下巴,看向她:“你还记得你入狱那一次吗?那晚我就在宫中。”
“殿下竟没拦着陛下吗?”
后来她知道萧执竟然在那时候就去看望她时,心中诧异不已。
“我当然拦着了!”景瑞长公主摇头:“我与他说,他是皇帝。”
是皇帝就该记着自己的身份,不能为所欲为。
“你猜猜他是怎么和我说的?”
秦满迟疑:“您这话,其实不该说的!”
萧执能克制自己的情绪数年,正是因为他将自己放在了低位而不是皇帝的位置,否则他有无数法子能够强取豪夺,而不是夜夜煎熬。
景瑞长公主这话与其说是提醒,不如说是提醒萧执:他是皇帝,他可以作威作福、无所顾忌!
“哈哈哈!”景瑞长公主大笑出声:“你们不愧是夫妻,就连想的事情都一样。”
“他回我‘对,朕是皇帝’!”
而后,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“那时我觉得他疯了,现在……”她感慨地看着秦满:“我佩服他的勇气。”
若是没有那么多的勇气,萧执如今依旧形单影只,不会有心悦的娘子,也不会有一个继承人。
“陛下的勇气就是太多了。”秦满轻笑:“您不知道,我那时有多怕他!”
“我觉得他与史书上的昏君一般无二,又觉得他相中了我的美色。”抚着自己的脸颊,她笑道:“那时候我像是骷髅架子似的,又有什么美色可言?”
“此言差矣!”景瑞长公主一本正经道:“情人眼里出西施,也许在他眼中,你就是那般美呢?”
“多谢殿下夸赞!”秦满福身。
景瑞长公主摇头,只觉得这个弟妹活泼得不像是二十几岁执掌朝纲的皇后。
当然,她的兄长也不像是三十多岁征战沙场的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