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……娘亲!”他大眼睛骨碌碌地转:“我是想将发冠给你,你怎么将它给摔了?”
秦满脸色黑沉地看向萧永宁,沉默不语。
萧永宁最怕娘亲这模样,他的小屁股好像要遭殃了。
讨好地笑着,他乖乖地走到娘亲身边,牵起了她的衣角:“娘亲不生气好不好,是永宁错了!”
唇红齿白的小孩子笑得眼睛弯弯,像是一个年画娃娃,再狠心的人瞧见这一幕,也会软了心肠。
“萧永宁,”秦满这次却没有被他给糊弄过去,“刚刚你想将责任嫁祸给谁?”
不大的孩子,在犯错之后第一时间就将责任甩出去,这是随了谁?
她盼了许久才有的永宁,他又是出生在和她和萧执最为浓情蜜意的时候。
故而秦满对他是溺爱的,即便是嫌弃他过分跳脱,嫌弃他混世魔王,但落在实处上,却没有过半点亏待。
也许正是因为这样,才养成了他没有担当,又调皮讨人厌的性子!
他是未来的一国之君,怎么可以这样?
她与萧执辛苦维持的江山,她怎么放心交到这样的人手中?
萧永宁眼睛眨巴眨巴:“我……我没有啊!”
他实在调皮,却也确实聪明,敏锐的察觉到了这次娘亲的生气和过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。
他小心的抓住娘亲的手,可怜兮兮:“娘亲,是我的错,是我不该这么做,娘亲不要生永宁的气好不好?”
秦满看他这样,一颗心软了下来,但理智却让她神情更加冷硬。
“萧永宁,”她将人甩开,“你成了这副模样,不是你的错,是我的错!”
“啊!”
书房中,孩童嘹亮的哭声从外头传来,惊得汇报的朝臣声音一颤。
萧执神色一僵,随即道:“继续。”
阿满与他有约定,任何一方教育孩子,另外一方都不得出现。
顶多事后做做好人,去安抚一番。
这计策,在过往的三年中,还算管用。
大臣对视一眼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汇报,只是外头太子殿下的哭声太过于凄惨,让他们心惊肉跳。
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将一切汇报完成,朝臣们脚底抹油,朝外跑去。
在路过那处广场时,脚下默契地转了个圈。
“娘亲,是永宁错了,永宁再也不敢了!”
过去虽然萧永宁被打过屁股,但他从来都没有被娘亲这么冷漠地对过。
小屁股上啪啪的响着,耳边是娘亲冷酷的声音:“轻贱太监宫女为一罪。”
“不问自取为二罪。”
“毫无担当为三罪。”
“萧永宁!”她冷声道:“娘就是这么教你做太子的?”
萧永宁眼睛泪花闪烁,这个道理过去娘亲和他讲过,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