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是皇帝!”萧永宁在先生的言语下,语言系统有些混乱:“他不会要永宁的东西!”
父亲可是天下最厉害的人,他怎么会这么做?
“陛下不会这么做,殿下却会!”
“陛下若知道殿下如此欺凌他,该有多伤心?”
三岁的小孩子,教导他太多大道理毫无用处。
当务之急是让他学会推己及人,让他善良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!”萧永宁辩解不过太傅,定定看了他半晌,哭了!
声音越来越大,但这次却没有人敢上前哄他!
他不明白,事情为什么突然间就变了?
昨日母亲打他,今日先生打他,难道皇宫中的人都不爱他了吗?
门外,夫妻两个人忧心地看着这一幕,却没有一个人闯进去。
门内,让萧永宁哭了一会儿,先生才将他抱到了怀中,一点点给他讲做人的道理,让他今后不能这样。
萧永宁窝在太傅怀中,听着“太子殿下富有四海,不需任何鬼祟之行”的时候,抬头:“所以,我什么都可以要吗?”
太傅捋着胡须:“您只是拥有,但想要的时候却要考虑这天下苍生,考虑那东西如今对旁人有没有用。”
“损有余而补不足,殿下该考虑的是怎么将一部分人富有的部分,交给另一部分人的不足。”
萧永宁似懂非懂,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有些纠结地看着那如意和印章:“我不能要这些,不能用父亲的富有来弥补我的不足是吗?”
“殿下真的需要这些东西吗?会因为没有这些东西就冻饿而死吗?”
“不会。”萧永宁甚至不懂什么事冻饿!
“那便不能拿!”太傅斩钉截铁:“若是有朝一日,有人因陛下所拥有的东西冻饿而死,你才该请陛下开库!”
他教导着太子殿下仁慈,但太子殿下听不懂,只是在脑海中留下了印象。
“哦……”萧永宁哭累了,听着太傅叨叨半晌,眼皮子一搭一搭地,睡着了。
秦满这才和萧执一起进门。
“陛下,娘娘!”太傅将孩子递给两个人,看到陛下熟练地抱着孩子,心中闪过感慨。
如此宠溺太子的皇帝,他从未见过。
刚刚他训斥太子时,甚至做好了帝后二人闯进来,他告老回乡的准备。
但显然,这二位虽然宠溺,但好歹知道底线在哪里。
萧执微微颔首,低声道:“今后先生莫要吝啬教导。”
这就是容许他继续用今天这个方式教导萧永宁的意思了。
太傅微微松了口气:“多谢陛下。”
他看着桌面上那些东西,苦笑一声:“陛下娘娘快将这东西收回去吧,老臣看这些……实在是有些惶恐。”
前两样可以一部分代表帝王。
后头的那个虽然除了富贵外看不出什么其他的苗头,但能和那两个印章藏在一起,本就代表它的不凡。
萧执伸手,可那东西却是落到了秦满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