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之中,她恍惚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,可却来不及思考。
一觉到天明。
秦满抱着膝盖坐在**,看着床头放的崭新宫装。
史高义那个狗奴才向来是知道怎么讨好萧执的,这衣衫虽然没有具体的品级,却分明是后宫嫔妃穿得衣衫。
秦满若是穿了,那就自认是萧执的嫔妃了。
她怎么肯?
事到如今,她心中依旧怀着一分期待,想要回去和陆文渊双宿双飞。
那是个最温柔善良不过的书生,他不会猜忌她,更不会介意这一晚。
他有着这世上最坚硬的骨头,大不了她用嫁妆养他,带着他离开京城。
“秦小姐,该用早膳了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史高义带着一群宫女进来。
他仿佛没有看到床头那不曾被动过的衣衫一般,温柔的对秦满开口。
宫女在桌子上摆下膳食,秦满的身体却动也不曾动一下。
她不会吃皇宫中的一点东西。
史高义等了半晌,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僵硬。
这位秦小姐,未免太过刚烈了。
他不由得劝诫道:“秦小姐,您是陛下带进宫中的第一个女子。
奴才听闻,陛下在边疆身边是没有女人的,您可能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,也可能为他诞下第一个皇子。
不管未来如何,这后宫的高位都是跑不了的。
既然如此,又何必为了一个书生而如此呢?”
比起做皇帝的女人,更愿意做书生的女人。
这天下,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?
“你这么喜欢,自己做他的女人啊!”秦满瞥了他一眼,冷冷的开口。
史高义面色不变:“是奴才没有那个福分,秦小姐有这个福分,该好好把握才是!”
他并不为秦小姐训斥自己而愤怒,毕竟秦小姐没有打他。
对于陛下,她可是直接上手打的。
秦满冷笑不语。
史高义在耳边又说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话,秦满一句都没听进去。
既然萧执想将她留在宫中,那就留一具尸体吧。
几日不吃不喝人也就没了,正好这样还不会连累家里人!
史高义瞧着她这副模样,焦急地跺了跺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