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姑娘,您何必这般呢?”他柔声道:“陛下对您用情至深,为了您……”
“滚。”
史高义脸上的笑容一僵:“秦姑娘。”
“我现在马上撞柱,等萧执来了就说是你逼的,他会不会杀了你?”秦满口中冷冷开口。
史高义彻底无奈:“奴才告退!”
他还想帮陛下劝劝这位执拗的秦小姐,现在看来……
多说一句话,他的小命都可能不保!
“你们几个,进去伺候,给我长点眼睛,秦姑娘出了事情,你们拿脑袋来赔!”
出了门,他脸上的慈祥瞬间消散,阴恻恻地对着几个刚调到御前的宫女们开口。
一个敢在萧执刚登基的时候就堵上一切献玉玺的人,怎么可能是个好好先生呢?
无非就是,里面的人他惹不起罢了。
不止是他惹不起,就是陛下也惹不起。
想着那位满嘴是伤,最后在里头连发火都不敢地陛下,史高义心中的火气再次奇异地消散了。
秦姑娘对陛下都那德行,怎么能指望她对着自己和颜悦色呢?
一碗参汤下肚,秦满虽然肚子还饿,可精神却好了许多。
她闭上眼睛,不住地思索怎么出去,父亲母亲怎么样了,陆文渊怎么样了。
各种各样杂乱的思绪充斥着头脑,不知不觉她又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,房间昏暗,身上有一条手臂。
她侧眸看过去,就看到男人的睡颜。
秦满承认,萧执继承了萧家的好容貌,有着一张不错的面皮。
在熟睡的时候,沉稳内敛,不见白天的焦躁暴戾。
倘若不认识他,应会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如意郎君。
但很可惜……
秦满认识他,还是被他将自己从如意郎君手中抢走的。
眸中闪过一抹狠厉,她缓慢地抽出萧执头上的发簪,而后缓缓用力……
手腕猛地被扣住,男人睁开眼睛,其中哪有半点初醒的惺忪。
“贼心不死。”
发簪被抽出,男人披头散发。
鸦羽般的长发披散在秦满身上,在他们二人之间禁锢出小小的私密空间来。
在这小小的空间中,呼吸彼此可闻,但却没有任何的暧昧。
“将我留在这里,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。”秦满无所谓地松开手中的簪子,任由簪子落在自己的胸前。
萧执静静地看了她半晌,突的笑出声来:“好啊。”
“吃些饭吧,吃饱了才有力气行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