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的隐忍,在这一刻彻底崩溃。
她真的累了。
她撑不下去了。
宋棠之的动作顿了一瞬。
温热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,烫得他指尖发抖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满脸的泪水和绝望的眼睛。
心脏被狠狠撕扯开,但他没有停下。
他俯下身,把她脸上的眼泪一点点吻干净。
“司遥。”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这辈子,我们注定要纠缠死在一起了。”
他不再给她反抗的余地,随着他最绝望暴戾的占有,司遥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大红的喜被在两人身下揉皱成一团。
司遥死死咬住下唇,把所有的痛呼都咽了下去。
她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头顶那雕着戏水鸳鸯的承尘,眼神空洞。
宋棠之将她抱得很紧,紧到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她躺在他怀里,不挣扎,不反抗,连多余的呼吸声都没有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重,企图从她身上逼出一点哪怕是痛的鲜活反应。
可司遥只是死死咬着破裂的嘴唇,眼底空无一物。
滚烫的眼泪不知是谁的,砸在两人交叠的肌肤上。
红烛燃到尽头,发出噗嗤一声轻响,屋内彻底暗了下去。
次日清晨。
天色刚亮,前院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杂乱的脚步声。
镇国公府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拍开。
宫里的太监总管带着带刀禁军,气势汹汹地踏进了前院。
昨夜喜堂上的闹剧和沈家的巨变,早就在半夜传进了宫里。
圣旨下得极快,太监尖锐的嗓音穿透重重院落,直达正院。
“传陛下口谕,镇国公世子大婚生乱,御前失仪,即刻入宫觐见!”
主卧内,宋棠之早已穿上了一身玄色朝服。
他站在床边,看着裹在满床大红锦被里的司遥。
她背对着他躺着,露在被子外的后颈和肩膀上全是他昨夜留下的斑驳青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