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牧接过竹简,从头看到尾。
白无忧说:“上面让咱们查查。你准备一下,过段日子,可能要去代地。”
赵牧一愣。
“代地?”
白无忧点头。那枚扳指在他手里转了一圈。
“公子嘉在那儿经营了几年,藏得很深。这次的事,不小。”
赵牧沉默了一下。
“好。我准备。”
……
回到新宅,赵牧把陈平叫来。
陈平走进来,坐在他对面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,那张脸白净,斯文,但眼睛里有光。
“代地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陈平摇头。
“不多。只知道那边有个叫‘代鸮’的谍网,藏得很深。公子嘉的人,神出鬼没,邯郸这边也有人,但抓不到。”
赵牧沉默一下。
“这次申屠胥的事,背后会不会和他们有关?”
陈平想了想。
“不好说。但大人,要是有关,那就有意思了。”
赵牧看着他。
陈平说:“申屠胥背后有人,那人会不会和代地有关?要是有关,那咱们查的就不是一个案子,是一条线。”
赵牧点头。
“去查查。悄悄的。”
陈平应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袍角在门口一闪,不见了。
……
晚上,青鸟端汤过来。
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布裙,腰间系着那条旧围裙,走路的时候裙角轻轻摆动。月光照在她身上,勾勒出曼妙的身姿,蜂腰盈盈一握。
赵牧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汤还是热的,里头放着几片葵菜,还有碎肉。香味飘出来,满屋子都是。
他喝着汤,青鸟在旁边坐下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,那张脸莹白如玉,眉眼弯弯,唇角带着笑意。
赵牧突然问。
“青鸟,你说我要是去代地,你怎么办?”
青鸟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