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,就是贪污,上来个不懂得变通的领导……”
居民躲在家里咒骂的时候,749局外勤一组组长“镇山”浑身是血,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那些东瀛战魂的。
他手里那根三米长的雷击木,此刻紫金色的雷纹已经亮得刺眼,像是有活物在木头里游走。
“结阵!九霄雷狱,给老子起!”
镇山暴喝一声,将手中雷击木狠狠插入地面。
随着他这一插,以他为中心,方圆百米内早已埋好的九九八十一根雷击木同时震颤,地面上用朱砂画出的巨大符咒瞬间亮起,紫金色的电弧如同蛛网般在地面上跳跃,腾空而起,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座巨大的雷电牢笼。
轰咔——!
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,原本只是阴沉的夜空,此刻被这人工引下的天雷照得亮如白昼。
那些刚从地缝里爬出来、正嗷嗷叫着往前冲的东瀛战魂,一头撞进这雷狱之中,顿时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雷光中,能看到它们的轮廓——穿着破烂的昭和军装,端着锈迹斑斑的三八盖,有的脑袋缺了半块,有的胸口插着军刀,每一个身上都缠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气,那是几十年前在这片土地上欠下的血债。
“兄弟们!建功立业的机会啊!这辈子值了。”
镇山抹去糊住眼睛的血,大吼道:“不能让一个漏网之鱼过去!身后就是清河新区,有五万百姓!”
可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。
那些原本被天雷劈得冒烟的战魂,身体在雷光中诡异地扭曲着,竟然没有消散,反而像是被激怒的蜂群,更加疯狂地冲击雷狱的电网。
更恐怖的是,每当一个战魂被雷劈散,化作黑烟,那黑烟就会在不远处重新凝聚,而且身上的怨气更重,眼中的鬼火更亮。
“妈的。。。真杀不死?!”
旁边一个年轻的外勤队员眼瞅着一个战魂被雷劈成渣,又在三米外重组,吓得手一抖,符文枪差点脱手。
“稳住!”
镇山一把抓住那队员的肩膀,五指几乎掐进肉里:“不是杀不死,是咱们的雷不够纯!它们在借国运重生!都给我把血抹在雷木上,以血祭雷,引天师府的纯阳雷罡!”
他说着,率先咬破舌尖,一口心头血喷在手中的雷击木上。
滋啦——!
那雷击木像是被浇了滚油,紫金色的雷光瞬间暴涨,从淡紫变成了刺目的金白。
一道水桶粗的雷柱从天而降,狠狠劈在雷狱中央,瞬间将十几个战魂劈得连渣都不剩,连重组的机会都没有。
可镇山的脸色也瞬间惨白如纸,身子晃了晃,嘴角溢出血丝。
以血祭雷,伤的是本命元气。
“组长!”
“别管我!继续!”
镇山嘶吼着,又是一口血喷上去,“李专员还在下面玩命,咱们上面这口气,不能松!”
这样的场景还不止……
工业区上空,三架改装过的武装直升机悬停在黑云之下。
机舱里,几个穿着道袍的749局丹鼎派老道脸白得像纸,手里捏着法诀,面前是改装过的火箭发射巢,里面装的不是弹药,而是满满当当的桃木灰和朱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