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知知道那就是她想要的东西:“这个,我要了,立刻包起来。”
店员点点头,对着许清知竖起了大拇指:“小姐果然好眼光,这可是元代大师王冕的墨梅图。”
司机不满的小声嘟囔道:“在你们嘴里,狗屎都能被说成是香的。”
许清知无奈掏出两百元递给店员后,接过盒子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,司机仍是忍不住跟许清知絮叨:“夫人,您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,我们城长新官上任要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。”
“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,你们城长就算是再穷也没到要吃软饭的地步吧?”许清知不悦地反驳了一句,随后愤怒道:“停车。”
司机也是个倔脾气,觉得许清知配不上马大彪当真把车停了下来。
许清知抱着画步行回家,马大彪见状问道:“司机呢?”
“我嫌他嘴碎,让他走了。”许清知随口回了句。
马大彪见状,打了个电话,对方接听后,他直接说了句:“你明天不用上班了。”
许清知惊得张大了嘴巴:“马大哥,你刚才不会是给那个司机打的电话吧。”
他没有反驳,点了点头后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天啊,这男人也太会了,他什么时候学的这招。
她看向马大彪道:“哥,咱俩进屋,你帮我看看我买的这幅画。”
马大彪拄着拐杖,跟她进了卧室。
许清知把画展开,马大彪直言道:“这纸是做旧的,一看就是假的,你花了多少钱?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许清知下意识反驳,差点说出系统的秘密,但好在她及时刹住了车。
他指了指画上的颜料道:“这颜料太艳了,落款这里的印鉴也是大红色,你真的被骗了。”
许清知仔细看了看,发现这画旁边有些瑕疵,她尝试着将上面的画纸撕下来。
下一刻,马大彪看到这画里竟然还有一幅画,而且跟刚才撕掉的假画是如出一辙,但这幅画的印鉴明显有些褪色,有些地方还有些许黄斑。
马大彪吞了吞口水:“清知,你……这……”
“你看的没错,这就是真迹,我听说咱们国家的大师为了保留咱们老祖宗的墨宝,会故意把真迹藏在假画里面,这幅墨梅图就是如此。”许清知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给马大彪上课。
马大彪的神色有些复杂,他觉得许清知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。
许清知兴奋地伸出两根手指道:“我只花了两百块就买回了王冕的寒梅图,是不是很厉害?”
他点点头:“厉害。”
兴奋过后,许清知发现孩子们不在,赶紧问道:“孩子们都睡了吗?”
“你走没多久,她们就累的睡着了。”马大彪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幅画回道。
许清知去了厨房准备晚饭,客厅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。
马大彪将画收起来,随后去接了电话:“喂,我是马大彪。”
“老马是我,小张他们打来电话,说桃花村里好几家的水井出现了异常情况,不知道这是不是天灾即将发生的征兆?”警长将目前的反常情况汇报给马大彪。
正常情况下,水井的水位应该不会突然暴涨,他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天灾会造成这个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