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往后还是慎言为好。”
鲁氏没有说话。
萧老夫人指间的佛珠停了。
她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儿。
十岁的少年坐在轮椅里,脊背挺直,面色平静。
他没有发怒,没有失态。
只是把对方的话,一句一句,堵了回去。
“老大媳妇。”
萧老夫人开口。
“慕儿说得在理。死因未明,不该妄言。”
鲁氏垂下眼。
“是。”
她转身欲走。
“母亲留步。”
萧瑾慕又开口了。
鲁氏顿住。
“儿子还有一件事想问。”
“黄管事今日怎么不在?”
鲁氏的脊背僵了一瞬。
“黄管事替老夫人出府办事去了。”
“那便奇怪了。”
萧瑾慕垂下眼。
“有人看见,前夜二更,黄管事从母亲院中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靛蓝包袱。”
他抬起眼。
“母亲可知,那包袱里装的是什么?”
鲁氏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的笑意还挂在脸上,但嘴角已经有些僵。
“慕儿看错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萧瑾慕应了一声。
仿佛只是随口一问。
然后他抬手,示意荣青推轮椅。
“祖母,孙儿先告退。”
萧老夫人点点头。
轮椅碾过青石板,辘辘远去。
鲁氏站在原地,脸上还挂着那副温婉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