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也可能比常人更危险。”浮阳的语气凝重起来,“若你走火入魔,她也会受到反噬。轻则封印裂得更快,重则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但萧瑾慕懂了。
玉佩温温的,贴着他的心口,像倾倾在轻轻呼吸。
他伸出手,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玉佩的表面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一个十岁的孩子,为了一个五岁的小丫头,扛着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用这种语气说“我知道”。
浮阳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那本尊就等着看,你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说罢,他化作一缕清风,消失在晨雾里。
亭子里只剩下萧瑾慕一个人。
还有怀里那团白毛。
萧瑾慕低头,看着那枚玉佩。
玉佩上那只小狐狸蜷着身子,尾巴尖那点红,在晨光里格外清晰。
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一点红。
“倾倾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我们一起。”
玉佩忽然亮了一下。
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一下。
但那温热的感觉,透过指尖,一直传到心里。
——
山路上,萧瑾慕走了半个时辰,忽然停下来。
他看着手里的《无极筑基法》,又看了看远处的山峦。
“浮阳只说练到筑基一层。”他低声自语,“没说去哪儿找他。”
团子从他怀里探出脑袋,无辜地看着他。
萧瑾慕沉默了一瞬。
远处,忽然传来一声悠悠的叹息。
“本尊就知道你会问这个。”
浮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:
“先练着。练到了,自然知道去哪儿找本尊。练不到,知道也没用。”
萧瑾慕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团子“呜”了一声,又把脑袋缩回去了。
玉佩亮了一下。
像是在笑他。
萧瑾慕弯了弯嘴角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她等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