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破败符都贴上了,看你能撑几天。
到时候自己滚出宗门,可别怪老夫没提醒。
他抬脚,准备走。
忽然,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
“哎哟!”
周管事一个踉跄,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
他趴在地上,狼狈地抬起头,四处张望。
周围什么也没有。
只有远处那扇破门里,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喵呜”。
像是某团白毛在偷笑。
周管事脸色铁青,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——
院子里确实破。
荒草长得比人高,枯枝败叶堆了满地。
三间屋子有两间塌了顶,剩下一间也漏风,墙上的裂缝能伸进一根手指。
最邪门的是,院子角落里,有一口枯井。
井沿塌了半边,黑漆漆的井口像一张嘴,对着天。
怂包一进门就看见了那口井,吓得直接窜到萧瑾慕身后:“老、老大!这地方怎么还有口井?!里面会不会有鬼?”
萧瑾慕看了一眼那井,又看了一眼怂包。
团子从他怀里跳下来,跑到井边,探头往里看。
怂包尖叫:“团子你干嘛!别靠近!会掉下去的!”
团子头也不回,只是伸出爪子,往井口扒拉了两下。
像是在说:怂什么,什么都没有。
怂包不信,缩在萧瑾慕身后,死活不敢过去。
狂傲走到井边,低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他面无表情地说:“枯的。”
怂包:“。。。。。。你确定?”
狂傲翻了个白眼。
萧瑾慕把背上的行囊放下,开始动手收拾。
先拔草。
他弯下腰,刚抓住一把荒草。
一团白毛窜过来,一口叼住那把草,使劲往后拽。
团子。
它叼着草,四条小短腿倒腾着往后跑,尾巴翘得老高,一脸“快夸我快夸我”的表情。
萧瑾慕看着它,嘴角动了动。
“嗯,厉害。”
团子满意了,把草往旁边一丢,又跑去叼另一把。
怂包在旁边看了半天,终于鼓起勇气凑过来:“老大,俺也帮忙!”
他伸出那团黑雾状的“手”,去拔一根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