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又热了一下。
比刚才更热。
像是在回应他。
团子也凑过来,把脑袋抵在玉佩上,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。
怂包站在门口,看得一愣一愣的:“狂哥,老大这是。。。。。。跟那块玉说话?”
狂傲没说话,只是看了那枚玉佩一眼。
眼底有什么东西,一闪而过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。
萧瑾慕睁开眼时,天刚蒙蒙亮。
团子还蜷在他腿边,四仰八叉睡得香,尾巴盖在鼻子上。
怂包和狂傲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屋里,缩在墙角,也睡着了。
两团魔气,一团缩成球,一团摊成饼,倒也和谐。
萧瑾慕轻轻起身,没惊动他们。
他走到院子里,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。
昨晚光线暗,没看清。这会儿天亮了,正好仔细瞧瞧。
院子比昨天收拾得更干净了,枯枝堆在墙角,杂草清理干净,露出下面的青砖地面。
那口枯井还立在角落,井沿塌了半边,黑漆漆的井口对着天。
萧瑾慕走过去,低头往井里看。
还是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
他正要转身。
忽然。
井底亮了一下。
很淡,但确实亮了。
萧瑾慕脚步一顿,又低头看去。
光芒又亮了一下。
这一次,比刚才更亮。
隐约能看见,井底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
那光芒的颜色。。。。。。
白色,带着淡淡的暖意。
和倾倾那枚玉佩的光芒,一模一样。
萧瑾慕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下意识伸手,摸向胸口的玉佩。
玉佩正微微发热。
比平时更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