怂包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:“老大,这是专属机缘啊!那石头只认你!俺们跟着沾光了!”
团子甩了甩尾巴,一脸“那当然”的表情。
第二天一早。
萧瑾慕刚睁开眼,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紧接着,门被一脚踢开。
周管事带着几个弟子,大摇大摆走进来。
他进门就四处打量,目光在院子里扫来扫去,最后落在角落里那口枯井上。
眼底闪过一丝狐疑。
萧瑾慕站起身,挡在井前。
“周管事有事?”
周管事收回目光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:
“没事就不能来看看?老夫身为外门管事,检查弟子住处,天经地义。”
他说着,抬脚就往里走。
团子从萧瑾慕身后探出脑袋,冲他龇了龇牙。
周管事脚步一顿。
他盯着那团白毛,想起昨天被绊的那一跤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但他还是强撑着往前走。
走到井边,他停下脚步,低头往里看。
什么也看不见。
只有黑漆漆的井口。
周管事盯着那口井看了半天,忽然问:
“这井里,有什么?”
萧瑾慕面色不变:“枯井。”
周管事皱眉:“你确定?”
萧瑾慕:“确定。”
周管事盯着他,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但萧瑾慕那张脸,从头到尾一个表情。
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周管事哼了一声,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什么也没发现。
他悻悻地转身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萧瑾慕一眼。
“新来的,好好住着。别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