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脸无所谓的模样,挑眉问道:“你哪位啊?找我们城主,所为何事?”
老者眉头一皱,神色愈发威严,沉声道:“老夫乃雪龙宗长老白毛飞!老夫门下几名弟子,在此地遭遇无妄之灾,被人无故殴打羞辱。”
“今日老夫前来,便是要问问清楚,你们极北城,为何纵容恶徒,欺辱我雪龙宗弟子!”
吴风闻言,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白毛飞?哈哈,什么狗屎名字,听着就搞笑得很。”
这话如同利刃,瞬间刺中了白毛飞的痛处。
此刻被吴风这般当众戏谑,脸色顿时变得铁青,周身的寒气骤然暴涨,威压也随之加重,厉声呵斥:“放肆!无知小儿,竟敢如此辱我!找死不成?”
吴风撇了撇嘴,一脸不屑:“这就受不了了?我还以为雪龙宗的长老有多大气度,原来和你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一样,都是些心胸狭隘的货色。”
白毛飞强压着怒火,目光如刀,上下仔细打量了吴风一番,感受到他身上仅有的玄元中期气息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,冷冷问道:
“动手殴打我弟子的,就是你这个毛头小子?”
吴风毫不避讳,昂首挺胸,语气嚣张:“没错,正是老子!怎么,你这老东西,是来替你那几个废物弟子报仇的?”
白毛飞被他的嚣张气焰彻底激怒,厉声喝道:“狂妄!你一个区区玄元中期修士,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?老夫乃地元境修士,杀你,只需要动一根手指!”
吴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兴趣,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带着几分挑衅:“噢?这话可当真?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是怎么只用一根手指杀了我!”
“并且我得提醒一下你,你要是多动一根手指,老子可不会对你客气。”
面对吴风这般**裸的挑衅,白毛飞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铁青得如同锅底,颌下的白胡须被怒火激得根根飞扬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身形一动,便从飞舟上飘然而起,宽大的白色道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
随即袖口猛地一挥,一道白光闪过,那艘飞舟便化作一道流光,被他收入储物袋中。
白毛飞悬浮在半空,身姿挺拔,周身灵气激**,地元境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下,直逼吴风。
他右手食指向着吴风,语气冰冷刺骨:“本座便用这一根手指了结你,速速出城领死。”
吴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眼神里满是不屑,身形轻盈一跃,便从城墙之上腾空而起,掠过极北城的护城大阵,升至高空。
与白毛飞稳稳保持在同一高度,周身气息平稳,丝毫未被对方的威压所影响。
他摊了摊手,语气戏谑,带着挑衅意味:“废话真多,动手吧,别浪费老子时间。”
白毛飞冷笑一声,眼中轻蔑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,指尖灵光骤然闪动,浓郁的白色灵气在指尖飞速汇聚,转瞬便化作一柄三寸长的灵气飞剑,剑身莹白,寒气逼人,死死锁定吴风的眉心。
“小子,勇气可嘉,可惜,太自不量力。”白毛飞语气冰冷,一字一顿道:“今日,便让你见识见识,地元境修士的威力,你这等蝼蚁,也配与本座叫嚣?”
话音落下,他又低喝一声:“去!”
下一秒,那柄灵气飞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,裹挟着北域刺骨寒气,破空而出,速度快得惊人。
沿途的空气都被划出一道细微的气痕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直刺吴风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