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锦汐心里过意不去,就想着好了去一趟供销社,买点东西给方红艳。
这天,她从屋子里出去,就看到方红艳和李秀梅脸上的表情怪怪的。
“妈,婶子,你们刚才说什么呢?”周锦汐的脚已经好差不多了,只是还是不太敢用力气。
“没啥。”方红艳笑了笑,“小汐,你感觉腿怎么样了?”
“方婶子,没事儿了。”周锦汐刚要去搬小板凳,乐乐就给她放到了跟前,“妈妈,坐。”
望着懂事的乐乐,方红艳眼底都是笑意。
三人坐在院子里聊天,乐乐时不时地插两句嘴。
忽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。
“小汐,你啥时候结婚呀?”赵老太手里拿着一把瓜子,笑呵呵地走了进来。
“赵大娘,您是还没睡醒吗,怎么竟说梦话。”周锦汐板起脸,“我不结婚。”
赵大娘自来熟的靠在大门口,笑得满脸褶子,“你和路星翰都在小树林那个了,还不结婚,还是说村长媳妇不同意?”
周锦汐听着这话,满脸的不解,她和路星翰干啥了?
“赵大娘,你胡说啥,这是造谣,我和路星翰清清白白的。”周锦汐眉头皱得死死的。
“哎,你别生气啊,这又不是我说的,村里的人都这么说。”赵老太眼底带着嘲讽。
李秀梅站起身,端起洗脸盆,就朝着赵老太泼了过去,“既然嘴这么臭,就洗洗吧。”
“李秀梅,你……你拿水泼我!”
赵老太猛地躲开,身上还是被溅了一身水。
气的胸口不断地起伏,声音陡然提高。
正扛着铁锨的王文海听到老娘的声音,赶紧跑过来,“娘,你干啥呢,走回家。”
他朝着满脸愤怒的李秀梅道歉,“李婶子,我妈嘴碎,您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“你拉我干啥,是周锦汐做了不要脸的事,又不光我一个人说,有本事把全村的人堵上!”赵老太扯着嗓子喊。
这会儿正是下工地点,回来的知青和附近的村民,听到都小声议论着。
“一个寡妇,带着一个孩子,生活不易。”
“屁,她就是耐不住寂寞。”
“怎么能勾搭路星翰那个实诚汉子呢!”
“对,这也太缺德了!”
……
周锦汐的下唇被咬出一道牙痕,脸色却平静得可怕。
“她拉住想要出去和人理论的李秀梅,“妈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方红艳站起了来,怒气冲冲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