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寻芳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,离开时还不忘恶狠狠地剜了萧煜一眼:小畜生给我等着!
既然便宜爹又一次轻拿轻放,自己便代劳了。
萧煜敛去眼底的寒芒。
就先拿柳寻芳的娘家开刀好了!
没了柳寻芳的啼哭,安王的耳根子终于得到了清静。
他冷冷地盯着萧煜,语气里满是警告:“神机卫可不是个美差,你好自为之!”
萧煜似笑非笑:“这就不劳父王费心了!”
“哼!不知天高地厚!以后本王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孽子!”安王气得拂袖而去。
安王妃是继母也就罢了,安王这个亲爹也如此。赵飞撞到了顶头上司的“家丑”,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萧副使,这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萧煜根本没把安王的态度放在心上,“我们这份差使六亲不认,正好划清界限!”
赵飞眼中精光闪烁。果真传闻不可尽信。萧副使哪像草包,光他这份决心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!
“萧副使高见!属下以后唯您马首是瞻!”赵飞浅浅地拍了一记马屁。
萧煜微微一笑:“赵佥事,本官正好要去神机卫认认门,有劳你带路。”
“公子,我跟你一起去!”有了柳寻芳这一出,阮清漪现在看谁都不像好人。
“萧副使,这位是……”赵飞早就注意到阮清漪了,这姑娘看着玉软花柔,美貌无双,偏偏拿着一把剑。
“这是我的爱婢,阮姑娘。”萧煜趁机给阮清漪过了明路。
萧副使真是好艳福。赵飞在心里感叹了一句,一脸谄媚地说道:“阮姑娘,失敬失敬。初次见面我也没准备见面礼,下次一定给姑娘补上。”
……
从安王府到神机卫衙门差不多半个时辰的路程。
萧煜下了马车。
只见黑漆大门的上方挂着一个牌匾,上书“积善之家”。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,还以为是富贵人家的宅邸。
只不过,守门的侍卫虽然穿得寻常,眼中却是精光内敛,明显见过血。
“小隐隐于野,中隐隐于市。如果不是赵佥事带路,本官还真找不到这处宝地!”萧煜合上手里的折扇,称许道。
“萧副使谬赞了。”赵飞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,一边带路,一边介绍。
“咱们神机卫分为情报司,行动司,审讯司,在册的兄弟们一共两百零八人,另外有四十人不在册……”
萧煜挑了挑眉,不在册,那就是暗桩了!
但听赵飞接着说道:“那四十人的花名册只有陆正使和陛下那里才有,就连属下也不知道。”
“属下先带您去拜见陆正使,之后再带您去各处认认门。”
“赵佥事安排得很周到。”萧煜也不让赵飞白出力,瞄了阮清漪一眼。
见状,阮清漪掏出一张银票:“赵佥事,公子赏给你的。”
赵飞眼尖,看到上面的面额是一万两,心里欢喜不迭,面上还要推辞:“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,怎么敢向大人您邀功。”
赵飞就连称呼都暗中改了。
这声“大人”可比萧副使亲近多了。
萧煜淡笑:“给你你就拿着。以后你就知道了,本官赏罚分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