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爷爷,都是孙儿的错。孙儿把真假账本搞混了,误把假账本交给了陆正使,还请皇爷爷降罪。”
“你是说朕面前的账本才是真的?”
齐帝随手翻了翻,然而刚看到第一页,目光便锐利无比,脸上更是阴云密布,仿佛正在酝酿着一场极其可怕的风暴。
“混账!”齐帝勃然大怒,一掌拍在御案上
“一群乱臣贼子!该杀!”桌上的瓷杯被扫落在地上,碎瓷迸溅,齐帝的目光杀气腾腾。
安庆长公主许久都没有见到齐帝这么强烈的怒火,试探道:“陛下,这小畜生花样多得很……”
话音未落,齐帝将手里的账本朝着安庆长公主砸去。
下一刻,她精心保养的面庞被尖锐的棱角划出了一道血痕。
“陛下……”安庆长公主又惊又怕,她不解地捡起地上的账本,在看到第三页时,面庞顿时失去了血色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安庆长公主牙齿打战,“陛下……”
“住口!枉朕如此信任皇姐!侵占民脂民膏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、好女婿!”
“陛下,冤枉啊,陛下……”
安庆长公主还想辩解,可账本上的字迹和手印却做不得假!这让她的解释尤为无力。
韦中兴这个废物,怎么会把如此要命的东西交给萧煜!
安庆长公主的眼前阵阵发黑,身上冷一阵、热一阵,竟是晕了过去。
“送回公主府严加看管。若是再让长公主闯到御前,曹德贵,朕唯你是问!”
在江山面前,齐帝对安庆长公主的忍耐瞬间“清零”,甚至,连御医都没有给安庆长公主安排。
等到安庆长公主被宫人们半扶半拖地带下去了,齐帝竟是从御座上起身,走到萧煜跟前,重重拍了下萧煜的肩膀。
“仅仅两日便破获了永州一案,小七,做得好!没有让朕失望!”齐帝的目光带着浓浓的赞许。
“回禀皇爷爷,孙儿不敢居功!都是皇爷爷信任孙儿,孙儿才能放开手脚。”
萧煜抬起头,一双墨眸除了浓浓的孺慕外,还有着几分忐忑:“孙儿先斩后奏,私自对韦中兴用刑,还请皇爷爷降罪。”
小七不仅办事靠谱,还不贪功,比韦中兴那个废物强多了!
齐帝眼里的冷芒一闪而逝,嘴角却露出一抹和蔼可亲的笑容:“事急从权。”
“若是你凡事都要向朕禀报,也不能如此迅速地破案。”
“既然陆元琪身受重伤,无法视事,朕就把永州一案全权交给你。”
齐帝有意提点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小七,这收尾的活儿可不比查案轻松。”
不管陆元琪真伤假伤,有齐帝这句话,在永州的案子结案前,陆元琪这伤就好不了!
“请皇爷爷放心,孙儿一定肝脑涂地!”
萧煜垂下目光,一双墨眸晦暗不明。
萧炎欺负了“原身”许多年,也该让他付点利息了!
自己就先从萧炎的舅舅张学民开刀!
永州一案,就算睿王最后能脱身,也要伤筋动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