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咕噜噜,咕噜噜……”
董珠儿的脑袋被按进了水桶中……
冰凉刺骨的水流呛进喉咙,肺部传来一股烧灼般的痛楚……
董珠儿用力挣扎,可按在她肩膀上的双手却如同铁钳,让她根本反抗不得。
渐渐地,心头被濒临死亡的恐惧所填满,董珠儿大声求救,却只能在水里发出“咕噜噜噜”的声响。
“救命、救命……”
就在董珠儿以为即将丧命时,身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她趴在桶边一阵狂吐。
此刻的她鬓发散乱,脸色惨白,衣衫被水打湿,露出里头丁香紫的肚兜,一副狼狈至极的惨状。
“现在知道要怎么跟本官说话了?”萧煜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,声音冷酷无比!
此刻,他俊美无双的五官在董珠儿的眼里如同修罗一般的恐怖!董珠儿已经被吓傻了,说话都不利索了:“奴家、奴家……大人想要奴家说什么?”
她为勾引过萧煜而感到深深的后悔:对方根本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混账!
“颜九龄私下在跟谁来往?被侵占的军饷去哪儿了?”
萧煜开门见山。
董珠儿茫然地眨了眨眼:“奴家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。”
萧煜嗤笑了一声:“继续!”
“不、不要!”董珠儿厉声尖叫,下一刻就又被按进了水桶里头。
一炷香后,董珠儿冻得瑟瑟发抖,就连牙齿都在打颤,看着萧煜的目光唯有恐惧。
萧煜露出一抹微笑:“想好怎么回话了?”
董珠儿猛地一个激灵,把头点的如同“小鸡啄米”一般,就怕萧煜一言不合又将自己按进水里。
“大人,我家老爷身居要职,平时来往的官员太多了,我不知道大人……”
发现萧煜目光转冷,董珠儿立刻截住话头,一叠声地说道:“奴家帮老爷收拾书房时,不小心碰掉了书架上的一本《诗经》,老爷大发雷霆,再也不让妾身碰书架了……”
“至于被侵占的军饷……这种要命的事情老爷怎么可能跟奴家说!”
“哦?”萧煜挑了挑眉,“听说过点天灯吗?王武,跟她介绍一下……”
“……,将她头下脚上拴在一根挺高的木杆上,再从脚上点燃……”王武在董珠儿的头上比画着,“似你这般细皮嫩肉,烧个一天一夜不成问题……”
“哗啦啦啦……”
只见董珠儿的脚底下汇聚了一滩黄色的水痕,竟是被王武的话给吓尿了。
“这里交给你了。”萧煜捂着鼻子离开,让人赶来马车,亲自前往兵部侍郎颜九龄的府邸。
……
刑房里面,董珠儿被王武硬按着手臂在纸上签字画押,随后将人一把甩开。
一个守卫见状,舔着脸道:“镇抚使,这小娘们太骚了,属下的火气都被勾引出来了,能不能赏给属下……”
“滚你娘的,你他么是牲口吗?”
王武一脚踹在守卫的膝盖上。
他这一脚可比萧煜刚刚踹他重多了!
“收起你们那点花花肠子,敢乱来,老子阉了你们!”
兵部侍郎张九龄的妾室,就算骨子里再骚,也不是随便谁都能碰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