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凡笑得爽朗,像是半点不计较。
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!感谢的话就免了,要是……”
赵二泉还想再邀一邀功,把人情说得更满些。
结果许凡压根不跟他兜圈子,张嘴便下了逐客令:
“大家伙都快回屋吧。今日我们一家舟车劳顿,早就乏了。”
“等改日有空,一定好好跟大家伙说道说道。”
“说的也是,可不能累着我们大英雄了!”
赵二泉神色阴沉了一瞬,旋即又换回那副笑脸,帮着许凡招呼起众人。
有他挡在前,那些本来还想上来套近乎、沾点便宜的村里人也只能尴尬挠头,无功而返。
不多时,人群遣散,村口只剩赵二泉与许凡一家,夜风一吹,热闹散得干干净净。
“许凡啊,这么多东西,你们一家人也搬不了。我替你送些回去。”
赵二泉主动请缨,话说得像体恤民情,眼神却往牛车上直飘。
“那怎么使得?你可是村长大人,这种粗重活怎么能让你来干?!”
许凡嘴上这么说着,却特地让开一条道来,姿态摆得明明白白。
你既然开了口,就别光站着。
赵二泉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本来也就是客气一番,顺便探探许凡的底、摸摸许家的家当,哪料许凡压根不拒绝。
现在好了,说出口的话总不能收回,不然这张老脸当场就得砸地上。
好歹他也是一村之长,如今却要给一个“傻子”搬东西!
越想越气,赵二泉险些把后槽牙咬碎。
可许凡压根不管这些,随手挑了几样轻松的丢上牛车。
他一抖缰绳,赶着牛车,拉着娘子们一路往家的方向去。
独留赵二泉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僵着,手里的东西却不得不背。
喜欢装?那就装个过瘾!
许凡倒要看看,这老杂毛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。
没办法,赵二泉只能硬着头皮,咬紧牙关,背上东西跟过去。
一路上,他气得面目狰狞,牙齿咬得嘎吱作响,额头青筋一跳一跳。
小畜生!看你还能潇洒几天!
此仇不报,老子跟你们老许家姓!
回到许家院里,卸货、归置,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,赵二泉这才带着猎物姗姗来迟。
他扶着腰,上气不接下气,脸憋得通红。
平日里养尊处优,哪干过这种粗活?
这一趟下来,差点没把他老命折腾掉。
这还不是关键。
许凡收了东西,拍拍手,语气轻飘飘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