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麻子一怔,看着眼前这妖媚女人。
不说是赵二泉的情妇吗?
怎么感觉跟姓赵的有仇似的?
他没了,难道对你还有好处不成?
“你说,你想咋办?”
“咋办?当然是……”
张寡妇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眼底狠意一闪而过。
她进来匪窝,根本就没打算再回向阳村。
只要伺候好吴麻子,以后还不得吃香的喝辣的?
哪儿不比那穷地方强。
至于赵二泉,更没法跟吴麻子比。
她心里那点算盘,打得明明白白。
“你这……姓赵的死了,你以后咋办?”
吴麻子眉头一挑,倒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想把事情做绝。
“我是大当家的人,姓赵的跟我何干?”
说着,张寡妇又凑近了些,故意放软了声线,带着几分讨好与试探,姿态暧昧得恰到好处。
吴麻子被她撩得心头发热,眼神也沉了沉。
张寡妇同样心痒难耐。
赵二泉那废物,每次只会勾起她的火气,却又没法让她舒坦,这些日子把她憋得够呛。
现在逮着吴麻子,她哪里肯轻易放过。
只是,还没等二人回屋,刚才那豆丁又跑了回来。眼看着大当家准备办事,他顿时急得大叫:
“大当家的,二当家在门外了!”
话一出,吴麻子心里都开始骂娘了。
不早不晚,这娘们儿偏要现在来搅和自己的好事。
火气发泄不出来,那是会憋出病的。
张寡妇何等眼力见,虽心有不满,但还是识趣地整理好衣襟,压下情绪。
“好了当家的,你刚才不是说,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?先处理正事吧。”
“还是你懂我。”
吴麻子咧嘴一笑,语气里带着不甘与狠劲。
“你先进屋等我,到时候再说。”
吴麻子心里也有怨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