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没看懂,许凡刚才到底是怎么治的。
从头到尾,一根银针,一片小刀,再加上一撮药粉,简单得都近乎离谱。
他旁边那小丫头更不用说了,哪怕把所有过程全记在了纸上,脑子里依旧还是一团浆糊。
“师尊,你刚才……”
“师祖,我没看清,能不能再来一遍……”
这一老一小,还真敢开口。
动这种小手术,稍有差池就是人命关天的事,真当这是街边切萝卜呢,说来一遍就来一遍?
关键是,许凡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哪儿给他们解释。
对他来说,这不过是场微不足道的小处理。
可放在他们眼里,这一套东西简直已经是在颠覆三观了。
“无妨,看不懂就先看不懂吧。”
“能记多少记多少,关键还是得自己多想,多琢磨。”
许凡略一沉吟,最后也只能这么无奈说道。
毕竟对于如今的中医体系来说,手术这一套确实还是有些太超纲了。
也不是谁都能像华佗那样,把这些东西吃得那么透。
说完,他转头看向仍躺在桌上的大姨。
“夫人,回去之后好好静养。”
“接下来一天换一次药,若无意外,不出七日便能痊愈。”
病既然已经治好了,许凡自然也没有理由再继续留人。
更何况自己家里确实也没那么多空屋。
她们四个人一块回县城,路上彼此也能有个照应。
说完,许凡便顺手把刚才用的那瓶药粉递给了孟晚霜。
“时辰不早了,你们赶紧回去吧。”
结果这话才刚落下,旁边那一老一小反倒第一个不答应了。
他们这趟来时就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。
许凡在哪,他们就在哪!
这回无论如何都得赖在这里,多学点真本事才行。
哪能说走就走?
“师尊,徒儿天资平平,还想在府上多留些时日,跟着您多学一点本事再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