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神医明鉴,那细盐品质极好,实乃妾身生平仅见,称得上一句独一份。若真能拿来售卖,其价值,怕是不可估量。”
闻言,许凡微微一笑,这才重新坐了下来。
这倒不是他刻意拿乔,也不是故意端架子。
生意合作,本就讲究一个你来我往。
既然要合作,总得先把诚意亮出来,彼此心里有数,后头的话才好继续往下说。
“那盐,确是在下亲手提纯出来的。”
许凡既然敢把这话说出口,自然就不怕唐慕灵转头去报官。
说到底,贩卖私盐,重点还在一个“卖”字。
自己如今不过是在家中提纯一些细盐自用,顶多偶尔送人尝尝鲜,即便真让官府知道了,也未必能拿他如何。
更何况,真把事情捅到官府去,对唐慕灵而言也没有任何好处。
相反,眼下自己手里的细盐,极有可能就是整个唐家扭转局势、死中求生的唯一机会。
若她不想眼睁睁看着唐家一步步衰落下去,那该怎么选,心里自然比谁都清楚。
听到许凡亲口承认,那细盐竟真是他自己提纯出来的,唐慕灵那双清冷的眸子都不由微微亮了起来。
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
她原本还担心,这细盐是许凡不知从何处偶然得来,数量有限,难以长久。
可若真是他自己掌握了提纯之法,那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。
“许神医,不知这细盐的产量如何?”
“不多,自家食用,用不了多少细盐。”
许凡说得轻描淡写,神色也十分平静。
他当然不可能一上来就把底牌全掀开,直接告诉对方自己能日产多少多少斤。
做生意讲究的,本就是个分寸。
东西若来得太容易,便显不出珍贵;只有先把稀缺性做出来,后头的价格才能抬得上去。
细盐如此,别的买卖也同样如此。
唐慕灵既是生意人,在这方面自然比谁都懂。
也正因如此,听到“产量不多”四个字后,她脸上不由浮现出几分掩不住的失落。
可转念一想,产量不多也未必全是坏事。
凭那细盐的品相和滋味,哪怕数量少些,只要运作得当,依旧能卖出高价。
若能借此先把唐家盐铺的名声重新打出去,也算是解了眼下的燃眉之急。
她稳了稳心神,继续问道:
“不知许神医,可有售卖细盐的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