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衙役七嘴八舌,一个比一个热情。
生怕自己动作慢了,好处便落到别人头上了。
甚至为了到底是谁来伺候牛车、谁来跟着许凡献殷勤,差点当场争起来。
一旁路过的行人见状,难免纷纷侧目,一个个都看得满脸惊诧。
这些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官差,今儿个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真是集体吃错药了?
“好了好了。”
许凡被吵得头都大了,只得抬手压了压。
“帮我把牛车顾好就行。该有的赏钱,一个都少不了。”
众衙役等的,其实就是这句话。
话音一落,几人的脸上顿时笑得比**还灿烂。
一个个点头哈腰,连声应是,态度好得不得了。
另一边,早就已经有人飞快跑进去通报了。
收到消息的陈雄,几乎没耽搁多久,便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县衙大门口。
人还没到,声音便先远远传了过来。
“许老弟!我的许老弟终于来了!可想死老哥我了!”
“快快快,里边请!里边请!”
陈雄顶着个大光脑袋,大步流星地冲了出来。
上来便给了许凡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。
那蒲扇似的大手拍在背上,咚咚作响。
拍得许凡一阵龇牙咧嘴,后槽牙都差点咬紧了。
偏偏他还得装出一副受宠若惊、宾主尽欢的模样。
“陈大哥,许久不见。上次匆匆一别,实在扰了大哥雅兴。今日小弟特地给大哥备了不少礼物,也算赔个不是。”
“诶!都是自家兄弟,说这些见外话做什么!”
陈雄大手一挥,压根不把这些放在心上。
“走!跟大哥进屋!我早就命人备好酒菜了,今天不管怎么说,也得跟老弟你好好喝上一顿,喝个尽兴!”
陈雄本就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,上次没能尽兴喝成,心里一直觉得有些遗憾。
如今好不容易又逮着机会,他自然得把许凡拉进去狠狠干上两杯,顺便把之前那点没尽到的兴致,全给补回来。
说罢,也不等许凡开口,他直接一把拉住人,半推半拽地往里头带。
一边走,嘴里还一边朝里头嚷嚷:
“夫人!快出来瞧瞧!许老弟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