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,朱鼎越觉得不对劲,连忙回头问道:“许大人现在在哪儿?”
那衙役不敢隐瞒,连忙如实答道:“许大人一大早就出门了,至于去了何处,小的也不清楚。”
朱鼎顿时暗叫不好。
自己才答应许凡造反没多久,上头居然就派人下来了?
州府的动作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?
难不成,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税银没交上去?
可也不对啊,还没到交钱的时候!
不管怎么说,这种节骨眼上州府突然来人,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事。
一时间,朱鼎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。
偏偏这种时候,许凡又不在,他脑子顿时有些发懵。
毕竟,自己以前也没干过造反这种事啊!
“去!务必要把许大人找回来,把府上的情况一字不漏告诉他,越快越好!”
“明白!”
那衙役应了一声,转身便跑了出去,很快就把消息传了下去。
一时间,几乎整个县衙的人都散了出去,四处找许凡。
而朱鼎这边,也不敢再拖延,只得赶紧换好官服,亲自出门迎接。
还隔着一段距离,他便已经瞧见了那两队兵马和停在中间的豪华马车,这阵仗着实不小。
可见车里坐着的主儿,来头不低。
走到近前,朱鼎连忙拱手作揖,恭恭敬敬地开口:“不知大人大驾光临,下官有失远迎,还请大人恕罪!”
直到县令现身,车里藏着的人这才终于露了面。
候在车旁的下人上前掀开车帘,只见一个年轻人从车内缓步走了出来。
此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一身官服穿得齐整,只消一眼便能认出,那是从七品的品阶。
青年生得颇为俊秀,面上油光锃亮,嘴唇也薄,先是朝朱鼎抱了抱拳,算是回礼。
“此番来得仓促,本官也是临时接了任务,县令大人不必放在心上,配合本官行事便可。”
朱鼎与秦怀峰虽然品级相同,可一个在州府,一个在小县城,权势自然不是一回事。
州府下巡,向来见官大一级。
哪怕朱鼎顶着县令的名头,也得老老实实陪着笑脸。
见秦怀峰暂时没有想象中那般咄咄逼人,朱鼎心里这才暗暗松了口气,连忙让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