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宋予德就不用担心被司徒贝给坑了。
他再次将殉灵灌入蚪壶,使一颗蚪纹亮起,又将殉灵收回,用这种方法去衡量所谓的“一蚪”到底是多少量。
经过反复测试,宋予德无法淡定了。
虽然做不到太精准,但他估计,存在他体内的殉灵,至少百蚪。
按照司徒贝的报价,价值白银二十万两!
再加上从丹霞山获得的四箱珍宝,自己也是妥妥的大富翁一个了。
在对蚪的计量方式有了一定概念后,宋予德也明确了自己的生财之路。
他能看见殉灵,能吸收殉灵,又有礼乐司的销路,这条生财之路无疑是得天独厚的。
既然打定主意,那就一切从快。
入夜时分,宋予德就再次找到司徒贝。
抵达礼乐司时,正门旁的拴马柱上,拴着十多匹骏马,大门附近有披甲执锐的将士,给人一种肃穆的压迫感。
宋予德通传后,很快便见到司徒贝,开口便询问门口的将士是怎么回事。
司徒贝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解释道:“边境不太平,常有兵部的人来礼乐司要人。”
宋予德:“你指的是随扈法师?”
司徒贝点点头:“但俗话说得好,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,而一名有实力、有经验的合格随扈法师,比将才还要难得,哪那么好求啊!何况现在边境战事也太多了!”
大虞属于夹在其他大国中间的受气包,边境的形势一向不容乐观。
宋予德对此早有理解,不过他并未沿着这个话题多说,而是将蚪壶交给司徒贝。
司徒贝见一颗蚪纹亮起,顿时大喜:“够朋友,第一次就弄到这么多的殉灵!而且从蚪纹的光亮程度来看,殉灵的品质也是极高的!”
宋予德早料到司徒贝的反应,便问道:“那能不能涨价?”
与前几次抠抠搜搜的风格不同,这次司徒贝很爽快地说道:“极有可能涨价!但这事我做不得主,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跟我们老大谈一下!”
临走之前,司徒贝又偷感很重地问道:“你给我交个实底,像这样的殉灵,你那朋友还有多少?
宋予德道:“可多可少。”
司徒贝会心一笑:“待价而沽是吧,放心,在殉灵方面,礼乐司从来不会小家子气。”
司徒贝离开后,宋予德一个人在一间房等待。
司徒贝的职位是乐丞,属于基层小领导,这间房相当于她的办公室。
等待期间,在房内随便看了看,宋予德再次确信,这位司徒乐丞是个吃货,而且是属松鼠的吃货。
瓶瓶罐罐放了很多,里面存放的全都是各类干果,这作风可不就像储粮过冬的松鼠吗?
在一个大陶罐中发现存放有大粒松子,宋予德便抓了一把开吃。
还没吃上几颗,司徒贝就返回来。
“如果不是刚给我一壶殉灵,就凭你偷吃我松子的行为,我就饶不了你!”司徒贝的表情很严肃。
宋予德不理这茬,问:“价格怎么样?能不能提?”
司徒贝道:“可以提,按照这个品质,一斗直接提到一千五百两!”
宋予德直呼大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