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吴晨用剩余的银子找了一家客栈过夜,入夜的时候,他也收到了委任令,对于这个里正的位置,吴晨不是很不满意。
黑崖村的情况从芸婉那里多少知道一些,比占平村还穷,就是一个坑,让自己去摆明是有人从中作梗,细想不难猜出,除了张文不会有第二个人。
回去路上,吴晨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,怎么卸任,然后带着嫂子去石平村。
“给我站住,臭小子,看身上衣服不错,应该是个有钱的公子哥吧!胆子可真大,敢一个人上路,嘿嘿,哥几个,都出来吧!这小子就一个人。”
路中间站着一个刀疤脸,腰上别着一把板斧,破破烂烂的棉袄上全是血迹,明显是杀过人的主。
树林中又转出七八个大汉,手持刀剑。
与赵刚一行人不同,他们身上的杀气和冥气吴晨离老远就能感觉到,实打实的群匪。
“二哥,直接弄死的了,跟他废什么话。”
“二哥,这身衣服给我吧,我穿应该合适。”
“这小子皮肉看着紧实,炖一锅香肉给老大,咱们肯定有赏钱。”
吴晨背着手,看着这些人表演,在他眼中只是小丑罢了。
“磨磨唧唧的,你们到底是讲评书的还是群匪强盗?一点专业性都没有,快来送死!”吴晨勾了勾手指头。
“草他娘的,来了一个嘴硬的,你们别动,我弄死他!”刀疤说出抽出自己腰间的板斧。
顺便带出了一个布袋掉在雪地里。
吴晨皱眉,布袋太熟悉了,洪心月给自己的钱袋子,昨天给了赵刚兄妹。
如果出现在群匪手里,情况不言而喻。
吴晨沉着脸,不知道赵刚这些人是生是死。
“慢!我怕死,我太怕死了,我不想死。”吴晨喊道。
突然的秒怂,刀疤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。
“你们看,我身上没有钱财,杀我最多是一身衣服,几位兄弟蹲一早上了,岂不是亏大了。”吴晨笑呵呵,如果仔细去看,他哪里有一丝恐惧。
刀疤这些人仗着人多势众,根本没有注意吴晨的状态。
“那你什么意思啊?”刀疤不急着动手,问道。
“我在龙江县做生意,现在身上没钱,家里钱财无数,先带我回营寨,只要我写一封书信,银子不是问题,金子也可以。”
“草他娘的,你要不说是做生意的,老子还以为你也是劫道的,绑票路数你小子门清啊!”刀疤大笑调侃。
“把这小子给我绑了,带上山。”
“不用,我愿意配合,不用那么麻烦,你们这么多人,我还能跑了不成?”
“今天是撞了大运了,有油水,还这么配合。”
半个时辰后,来到一处山坳,所谓的营寨,其实就是一处山洞,三十来号人,武器精良。
铁器是非常稀有的,这些群匪每人手上都有刀剑,就很不寻常。
吴晨将一切看在眼里。
“老二,就这么一个小兔崽子,女人孩子没有吗?”
洞穴石桌后坐着一个大胖子,正在啃食骨头,见带回来一个男人,不太高兴。
吴晨一眼看出,这胖子吃的是人肉,手中的骨头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的腿骨。
“老大这小子,是个有钱的主。”
“草,老子要女人孩子,不要钱,老子有的是钱。”
二当家被贬损了一通,押着吴晨来到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