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中聚集着六七十人,各个黑衣蒙面,身挎长刀。
“齐太爷来了,大家安静,听太爷的吩咐。”小头目喊道。
“这黑崖村可恶,可恨,但是不可怕,那些边军不过是一些流寇叛军,那黑崖村的煤矿价值不菲,人全杀了,每人都有赏钱。”齐同山站在高处。
“你的武器呢?人在刀在不知道吗?”小头目见自己一名手下空着手来集合。
“不知道!”吴晨道。
“嗯?嘶……”齐同山皱眉,自己手下可没有犟种,而且声音还这么熟悉。
吴晨突然出手,抽出小头目的刀,直接抹了他的脖子。
小头目临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以吴晨为中心,形成了一个包围圈,所有人抽刀御敌。
“你是吴晨。”
“老不死的,一把年纪耳朵还挺好使。”吴晨不装了,直接拿掉面罩。
“好好,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也好,今天你先死,杨千总来了,下一个死的就是秦南。”
“占平村有几个女人被你们绑来了,人呢?”吴晨问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她们在什么地方,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就告诉你,放了她们也可以。”齐同山有恃无恐,自己这么多人还能怕他一个人,甚至挥挥手示意手下们放松点。
“问。”
齐同山挑了挑眉毛,一副八卦的模样。
“我听说你与那占平村有仇,你怎么还来救占平村的人,我实在是看不懂啊!”
“我恨他们欺负我嫂子,但是我嫂子说了,我能活到现在,占平村每家每户的米或多或少我都吃过,她们可以倒霉但是不能死,今天人我要救,这仇我也要报!”吴晨看着四周,回答齐同山。
齐同山摇头苦笑,吴晨在他眼中就是一个笑话。
“哈哈……啊哈哈,这人还是一个性情中人,想救人,好,我看你怎么救,抬出来。”
不一会,两口大箱子摆在吴晨面前。
打开盖子一看,吴晨脸上一沉。
十余名妇女被捆绑,死透了,甚至已经冻得发硬。
每个人都是面部扭曲,生前遭受了极大痛苦。
这些村民,吴晨有认识的,有眼熟的,也有陌生的。
但他们都是占平村的村民。
“我师父说过一段话,杀人者人必杀之,今天谁也走不了。”吴晨怒极反笑,用手指向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