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敢戏耍国医堂,这个仇我记下了。”尚清阴狠说道。
“谈不上戏耍,单纯想揍你,关康我们走。”
尚清就惨了,头疼病没治好,反而严重了。
陈锦秀眯着眼,心里暗藏杀机。
吴晨大步流星离开。
“这次麻烦了,国医堂隶属于京都太医署,得罪了漳州国医堂,咱们这几个村子怕是不好混了。”关康叹了一口气,他更担心自己有钱也买不到黑药。
眼看瘟疫要爆发,不被万人坑的事灭族,也得被瘟疫满门抄斩。
“看你的样子,白活一把年纪,你指着这些唯利是图的人小人救人,就是个笑话,我这里有一个清单,你回永定县以后,如果买不到黑心草,尽量买清单上的药材。”吴晨递给他一张提前写好的清单。
关康打开清单一看,两眼发昏,先不说能不能买到,这些药材名字连听都没听过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,尽量去找,去买,我留在漳州城想办法,让郭县令别慌,我一定能救永定村。”吴晨交代。
“好,我先去找县令汇报,银子你留一些,需要更多银两派人通知我就好。”关康将几张银票塞给吴晨。
现银直接跟着马车回去。
漳州城,吴晨不陌生,距离李巧巧那间店铺相隔几条街,不过,那条街上没有药铺,吴晨也不急着回去。
国医堂几条街之内,倒是有不少药铺,没有一家售卖黑心草,就算有黑心草,一斤就能卖出十几两的高价。
在这个药材匮乏的世界,治疗瘟疫黑心草又最优选。
街角一家破烂的医馆,吴晨准备再去碰碰运气。
“有大夫在吗?这里售卖药材吗?”吴晨走进医馆,药材倒是不少,杂乱无章,真有病的怕是不要钱也不会进来。
“自己看,看病没空,药材自己选,要是买黑心草直接走吧!瘟疫闹得严重,没货!”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,一个老者的声音,感觉有些熟悉。
“舟国医,是你吗?”
“嗯?”
老者猛然起身,抬头去看来人,竟是阔别已久的吴晨。
“哎呀,吴大师,你也来漳州城了,快坐下喝茶。”舟山忙前忙后。
吴晨端着一杯类似茶水的东西,真的难以下咽。
“舟国医,你可是北郡神医,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?”吴晨放下杯子。
“一言难尽,国医堂看似为国为民,其内腐朽的不堪样子,大王村闹了疫情,我向京都说明了情况,希望国医堂出药赈灾,结果被陈锦绣那个贱人……那女人扣了一顶帽子,说我假公济私,什么药材以次充好,反而一大堆,我被赶出国医堂了。”舟山越说越气,尤其是提到陈锦绣。
“原来如此,国医堂我也领教过了……”吴晨大致将自己的身份,目的和去国医堂的遭遇说了一遍。
“监察次史这个身份,还真奈何不了国医堂,没有黑心草,永定县怕是危险了。”舟山一脸愁容。
“既然离开了国医堂,以后跟着我如何,舟国医医术高超,为普通百姓担忧,一身正气,吴晨佩服,如果黑崖村有这样的一位神医在,我放心!”吴晨道。
“去黑崖村,我……”舟山听得心里热乎乎的,腰杆子挺得笔直。
“没错,每个月白银一百两,如果你想学天龙真气,也不是问题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
舟山老脸红润,这医馆眼看就开不下去了,吃饭已经成了问题,要是有每月一百两的收入,比国医堂待遇还高,真气要是能略通一二,医术还能更进一步,怎么算都不亏。
“老夫七十有二还能遇到贵人相助,老天爷待我不薄啊!我愿听吴里正调遣。”舟山激动地抱拳作揖。
“庸医,给我滚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