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听我说,天龙土可以卖,也可以送,身患瘟疫者可在晨光医馆,或在城外定点位置领取一粒天龙土。”吴晨说道。
“免费领取,不要银子?”
“分文不取,前提是必须身患瘟疫,才能领取。”吴晨提醒。
“仁义,这才是为民请命的医馆。”人群中有人感慨。
吴晨又说道:“如果有人怕被瘟疫传染,想服用天龙土预防瘟疫,只能用银子买,十两银子一颗天龙土,保七天之内身体无恙,记住,如果想买天龙土只能在晨光医馆买,城外军营不卖。”
舟山捋须自语,道:“高,这招高明,没钱的人不用花钱就能治好病,这有钱人怕得上瘟疫,就得花钱买药,吴晨有救济了百姓,又在有钱人手里赚到了钱,高,实在是高!”
“舟大夫,咱们是不是发财了,一颗就天龙土就十两银子,我的天。”曹金狗两眼冒金星。
不用吃肉,跟着吴晨喝汤都能撑死。
“目光短浅,你看他吴晨是一个人吗?他背后是一个村子,扶持一个村子,十两一颗天龙土还多吗?”舟山明白吴晨要什么。
“黑崖村!”曹金狗点了点头。
“两位,干活吧!”吴晨走进医馆,交代两人售卖天龙土。
漳州城富商无数,十两银子保七天,太划算了。
一天的时间内,晨光医馆金银合计一万三千两。
第二天一早,天不亮门口排起长龙。
吴晨制作天龙土不难,只是需要消耗大量真气,舟山和曹金狗就倒霉了。
一天到晚连轴转。
曾经的国医,曾经的地痞,现在成了医馆搭档。
国医堂内。
陈锦绣坐在主位脸色铁青,尚清一身污垢,这两天忙着转移黑心草,觉没睡饭没吃。
“堂主,这次万无一失,黑心草全部转移到了城外仓库,就算有人发现也不怕,跟国医堂没有关系,想买就去找李掌柜。”
“还有!密室门已经封好了,里面的东西没人会发现。”
尚清安排好一切,在陈锦绣面前邀功。
大批量黑心草彻底与国医堂切割,这位李老板是国医堂的人,药材卖了,银子还是国医堂的。
“坏了,我们上当了,吴晨这个王八蛋,彻底把我们给耍了。”陈锦绣后知后觉。
“这话怎么说?我觉得那小子就是个傻子,前天让杨一强行打开国医堂大门,咱们非得被唾沫淹死不可,现在国医堂没有黑心草,大门随便开。”尚清掸了掸身上的尘土,随口说道。
“你要是有吴晨一半的脑子,咱俩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你去外面看看,天龙土已经在漳州城卖开了,谁还买咱们的黑心草。”陈锦绣反问。
“那天龙土药效奇特,他能有多少,估计制作流程繁杂,不可能有太多,最后这些富商还得买黑心草,等着瞧吧!”尚清不以为意。
“你去城外打听打听,杨校尉设定了十个固定领药点,只要身患瘟疫,免费领取。”陈锦绣面如死灰。
“怎么着?免费领取,他吴晨的药材是天上掉下来的,城外流氓无数,他有多少药材可以免费送出去。”尚清一万个不信。
天龙土明显是阎王土加工制作的特殊药材,虽然不知道制作方法,两人自信断定,一颗天龙土卖十两银子不会赚太多。
“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,城外的的确确在免费送药,不会有错,而且晨光医馆还向永定县送去了一批天龙土,真是见鬼了。”陈锦绣牙关咬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