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八东西,这张琼是吴里正的仇人,他要是敢干出出格事,今天我就砍了他的脑袋,跟我走。”甲乙丙一个冲出。
吴晨也被推着一起去了村口。
几日不见,张琼似乎苍老了十岁,肥胖的身体瘦了两圈。
“老小子,你又来搞什么鬼,我没带队找你麻烦,你还敢来黑崖村。”甲乙丙骂道。
“我找吴晨说话,你一边去吧!”张琼气若游丝,好像丢了魂魄。
“吴晨不在。”甲乙丙说道。
“我在。”吴晨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甲乙丙见到这人就是吴晨,眼睛瞪得像铜铃,自己不认识,张琼还能不认识吗?
一名黑崖军恨不得把自己手剁掉,刚才就是他推着吴晨一路来到村口。
“吴里正,我不知道……你就是,你看这事弄的!”甲乙丙都要哭了。
凭着自己从过军,有把子力气,这乱世带着老妈能找到黑崖村这种宝地落脚,是天的运气,现在可倒好,直接把吴晨得罪了。
说不定要卷铺盖走人了。
见甲乙丙的表情吴晨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。
“甲队长,黑崖村需要你这种守规矩的人,你做得很好,如果我下次坏了规矩,还要跑十圈。”吴晨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谢吴里正大恩,甲乙丙愿效犬马之劳。”甲乙丙激动,抱拳单膝跪地。
其余二队队员,齐齐下跪。
张琼嘬牙花子,这哪里还是什么村民,分明变成了死士,这离起兵造反就差一步了。
不过,张琼自身难保,别人起不起兵造反,他可没心思管。
“都起来吧!你们回去继续练,我与张大人单独聊聊。”
张琼自己来的,吴晨总不能带着一票人围着他。
“张亭长,你一个人来黑崖村不怕吗?”
“怕,怕又怎么样,现在我就是破鼓万人捶,连那孙福都敢给我脸色看,吴晨你帮帮我!”张琼哭丧着脸。
“你疯了吧!让我帮你,你问黑崖村村民同意吗?”吴晨气笑了。
“我知道,黑崖村一直惦记我饿死他们几百号人的那件事,可是我告诉你,这件事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你信不信?”张琼一本正经说道。
“怎么讲?”吴晨很感谢兴趣,这也是村民纠结的一个点。
“那一年天灾更甚,郡里拨下来的粮食本来就不多,不过,每个村都分到一些,不至于饿死那么多人,可……可李墨林非要调走一百担粮食,导致龙江县注定有人要饿死。”
“一百担不是小数字,调哪去了。”
“我那时候就是一个代亭长,哪里敢问这些,不过,我听说在龙江县一处峡谷内,李墨林养了一群私兵,很有可能粮食给了这些私兵。”张琼神神秘秘小声说道。
“这么说,黑崖村饿死那么多人,是李墨林一手造成的?”
“当然,你想想,我就是一个代亭长,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饿死半个村子,然后饿死了半个村子,我还能被扶正,这不就说明了是李墨林的主意吗!”
“嗯!逻辑上说得通,你今天来说这些,为什么?”
“我不说不行了,李墨林现在想尽办法要弄死我,我想活命啊!”张琼无奈道。
原来,张琼去漳州攀上了贾云峰,这让李墨林很不爽。
张琼离开漳州城后,直接去了京都,还真找到了御史中丞王慈,结果人家压根不认识他,被扫地出门。
这两件事过后,李墨林不打算让他活,准备让孙福取而代之。
不幸中的万幸,李墨林多少还要给县丞张文几分面子,这才活到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