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源没有回答,而是看着周子轩。
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病的?”
周子轩想了想,“大概是两年前。刚开始只是偶尔心慌气短,后来慢慢严重了。去年开始,就经常需要卧床。”
“看过哪些医生?”
“很多。江城的,京城的,还有国外的专家,都看过。都说是家族遗传性心脏病,心功能不全,建议做心脏移植。”
魏源点点头,又问道:“这两年,你用过什么特殊的药物或者治疗方法吗?”
周子轩的眼神微微一闪。
“就是常规的治疗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魏源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
“有没有用过一些……偏方?”
周子轩的眼神再次闪烁了一下。
“偏方?没有。我爸妈不让我乱用那些东西。”
魏源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他站起身,对周子轩的父母说:“我需要抽点血,做个化验。”
周母连忙点头,“可以可以,需要什么您说。”
魏源从包里拿出采血工具,动作熟练地给周子轩抽了一管血。
“明天早上结果能出来,到时候再看。”
周母千恩万谢,非要留魏源在家里住。
叶清也在一旁帮腔,“魏医生,您就住这儿吧,客房都准备好了。这么晚了,出去找酒店也不方便。”
魏源想了想,点点头。
他被安排在一楼的一间客房,房间不大,但很整洁,看得出是精心收拾过的。
关上门,魏源坐在床边,眉头微微皱起。
周子轩的脉象,有问题。
表面上看,确实是心脉虚弱,像是长期的心脏病患者。
但仔细感受,却能察觉到一丝异样。
那股虚弱之下,似乎藏着别的东西。
像是什么东西在支撑着他,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消耗着他。
很古怪。
魏源闭上眼睛,回想刚才把脉时的每一个细节。
那脉象里,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波动。
不像是自然产生的,更像是……外来的。
魏源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但本能地感觉到很不舒服。
直觉告诉他,有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在等着他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