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魏源的身上,但魏源却表情平静。
他看着韩成,微微一笑。
“韩少过奖了。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,说了该说的话。”
“该做的事?该说的话?”
韩成笑了,笑得肆无忌惮。
“魏神医,您知道在渭城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吗?”
魏源摇摇头,“不知道。也不想知道。”
听了这话,韩成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他没想到,魏源居然敢这么接话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魏源竟然不给自己台阶下?
旁边的周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。
对!就是这样!继续狂!狂得越厉害,死得越惨!
韩成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他看着魏源,淡淡道:“魏神医,既然您不知道,那我就教教您。”
“在渭城,有些规矩,是死的。比如,谁的拳头大,谁说了算。”
“比如,有些人,你惹不起,就不该惹。”
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
几乎等同于宣战。
周围的气氛,瞬间紧张起来。
所有人都看着魏源,等着看他怎么接招。
周建国和周少更是瞪大了眼睛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王婉君的手,悄悄攥紧了。
然而,魏源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他甚至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,带着一丝淡淡的嘲意。
“韩少,您这是在威胁我?”
韩成看着他,“不是威胁,是提醒。”
“提醒您,在渭城,最好夹着尾巴做人。别以为背后有王婉君撑腰,就能横着走。”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王婉君,撇了撇嘴,“王婉君算什么东西?一个船帮的丫头罢了。在真正的世家面前,她连提鞋都不配。”
这话一出,王婉君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但她咬着牙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