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再来,你就告诉他,产业不可能交。要打要杀,随他。”
“他要是敢动手,你就报警。他这是敲诈勒索!而且数额巨大!判他个十年八年都是轻的。”
“咱们韩家别的本事没有,养几个好律师还是养得起的。”
“报警?”韩成愣住了。
他各种办法都想过,唯独没有想过竟然还可以报警。
对呀,现在是法治社会!
别人敲诈他,他可以报警啊。
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立即破涕为笑,“哥,你说的对,我马上就报警。”
“到时候我还要叫上媒体!”
“等媒体曝光之后,妃子笑就完了。”
“那就这样,我先挂了。”
此时,他有一种拨开乌云见青天的感觉。
一般人遇到困难,第一个想法就是报警。
然而韩成从小嚣张跋扈,遇到困难,只要把韩家的名头亮出来,就能摆平,所以从来就没有想过还有报警这回事。
“等一下,你说什么?”
就在韩成准备挂断电话时,电话中又传来了韩松惊讶的声音,“这事跟妃子笑有什么关系?”
韩成眨了眨眼睛,“刚才我没跟你说吗?魏源就是妃子笑的大老板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有意思!”
过了好一会儿,韩松突然轻笑一声,“你把心放在肚子里,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,我马上订机票,明天就飞过去。”
“什么?你要亲自过来?”
“他逼着我来,我能不来吗?”
在韩成的一头雾水中,韩松挂断了电话。
魏源回到酒店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了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过道里回响。
他推开门,房间里的灯亮着。
厉胜男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茶,一杯已经凉了,另一杯还冒着热气。
她显然等了很久。
看到魏源进来,她站起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魏源在沙发上坐下,端起那杯还热着的茶,抿了一口。
厉胜男在他旁边坐下,看着他。
“张玉明那边,手术做完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很顺利。李医生说,多亏了你那几针,骨头复位得很好,软组织损伤也比预想的轻。按照你的方案来,也许用不了三个月就能恢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