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悠悠地叹了一口气。
每当她以为自己已经把魏源琢磨透的时候,对方都会再给她带来一点不一样的惊喜。
韩松走出酒店的时候,脚步比来时慢了很多。
他不是在散步,是在想事情。
韩成在门口等了半天,见他出来,连忙迎上去。
“哥,怎么样?那小子服软了没?”
韩松没说话,只是上了车。
韩成跟上去,坐在他旁边,嘴就没停过。
“我就说嘛,那小子就是吓唬人。你一来,他肯定怂了。”
“哥,你不知道,那天他掐着我脖子的时候,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现在呢?还不是老老实实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韩松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韩成立刻把嘴闭上了。
车子驶出酒店,汇入车流。韩松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大堂里的对话。
他想起魏源问他的那个问题。
韩家在京城排不上号,是事实,也是韩松心里最在意的事。
他父亲那一辈,拼了命往京城挤,挤了三十年,还是在外围打转,到他这一辈,更是不如。
下面的弟弟们一个比一个不成器。
韩成就不说了,纯粹是草包。
其他几个堂弟,要么只知道花钱,要么只知道玩女人,没一个能顶事的。
韩家到了他手里,能不往下出溜就不错了,往上走?他想都不敢想。
直到魏源的出现。
当得知魏源是妃子笑的大股东时,他就已经想要合作了。
为此,他做了充足的准备。
结果刚一见面,就落入了下风。
因为魏源把他的一切都看透了。
那种笃定的语气,让他心里很不舒服。
因为他见过太多人吹牛,见过太多人画大饼,但没有一个人,像魏源这样,让你觉得他说的事,一定能成。
“哥,那个魏源……”
韩成又忍不住开口了。
韩松转过头看着他。
韩成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我就是想问问,那小子到底说了啥?你咋出来就不说话了?”
韩松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。
“你觉得魏源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韩成愣了一下,想了想。
“他?就是个疯子。敢跟我动手,敢跟韩家叫板,不是疯子是什么?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能打。五个保镖,一分钟全放倒。那身手,我这辈子没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