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分钟,地上躺了一地的人。
有的抱着胳膊,有的捂着腿,有的蜷着身子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壮汉站在原地,手里的钢管举到一半,举不动了。
他低头看着满地的手下,又抬起头看着魏源,脸上的横肉抖了抖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是什么东西?”
魏源走到他面前。
壮汉比他高了半个头,但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,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刚才说,这条街是你的?”魏源的声音很平静。
壮汉没说话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魏源伸出手,从他手里把那根钢管拿了过来。壮汉的手指僵硬地张开,一动不敢动。
魏源拿着钢管,在膝盖上轻轻一磕。
“咔”的一声,钢管弯了。
壮汉的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着,发不出声音。
魏源把弯了的钢管扔在地上,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街上格外刺耳。
这还是人吗?
壮汉顿时被吓破了胆,转身就跑,跑了十几步才发现腿软得不行,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地上那些人也不哀嚎了,连滚带爬地跟上,摩托车倒了一片,没人管了。
十几秒钟,人全跑光了。
街上安静下来。
围观的人群愣了好几秒,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。
“好!”
“太厉害了!”
“这小伙子是谁啊?”
“魏源!保济医院的魏源!我认识他!”
“就是那个神医?”
“对对对!就是他!”
沈听澜站在原地,看着魏源的背影。
他站在那里,不高大,不威猛,但就是让人觉得踏实,好像只要有他在,天就不会塌。
她忽然想起爷爷说过的一句话:“这世上有些人,你看他一眼就知道,他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当时她不信。
现在她信了。
“这么晚了还不回家?”
魏源刚刚坐回烧烤摊,正准备开吃,发现女孩跟了过来,便问道。
“我没处可去了。”
女孩叹了口气,“我是偷跑出来的。”
魏源看着她,没说话。
沈听澜低下头,声音小了一些:“家里逼我相亲,我不愿意。就……跑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