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韩成,韩少那五个保镖,一分钟全放倒,听说那场面……”
“嘘,小声点。今天韩二爷也来了,京城来的,听说在少林寺练了二十年。”
“那岂不是有好戏看了?”
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魏源充耳不闻,在主宾的位置上坐下。王婉君很自然地坐在他旁边,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见此一幕,厉胜男顿时轻轻哼了一声,却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众人都对魏源评头论足,倒也没有人上来搭话。
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韩家和魏源之间还是有矛盾的。
这个时候,不忙着站队。
过不多时,韩松大笑着走了出来。
“魏先生,厉小姐,欢迎欢迎,哎呦,王二小姐也来了。”
他今天穿了一身唐装,看起来成熟稳重,一点都不像三十来岁的样子。
“韩先生客气了。”魏源端起茶,抿了一口。
韩松在他对面坐下,正要说话,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你就是魏源?”
魏源转头,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对襟大褂,脚踩千层底布鞋,走路的姿势很特别,好像每一步都像是钉在地上,稳稳当当,不偏不倚。
国字脸,浓眉,眼神很亮,像两盏灯。
韩山。
“二叔。”
韩松站起来,给二人做介绍,“这位就是魏先生。魏先生,这是我二叔,韩山。”
韩山没有理他,目光直直地盯着魏源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听说你很能打?”
魏源放下茶杯,看着他,“还可以。”
他已经看出来了,这人是在叫板。
多半是为了给韩成报仇。
这些世家的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,丢了的面子一定要找回来。
恐怕这也是他举办宴会,请了那么多人的原因。
韩山咧嘴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恶意,但也谈不上善意,更像是一个猎人看到了猎物。
“我在少林寺待了二十年,在京城打了十年。从南到北,从东到西,能打的见过不少。”
他顿了顿,捏了捏拳头,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“敢不敢切磋切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