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出的结果是,其产品与妃子笑的产品有80%是一样的,但效果却要强上一筹,价格又低上三层。
妃子笑的产品优势一点都没了。
陈家的价格更低,渠道更广,品牌更响,妃子笑拿什么跟人家拼?
“老公,那咱们的新产品……”
厉胜男望向魏源,因为魏源是她唯一的指望了。
“给我7天时间,我来配制新产品。”
魏源淡淡的道。
听了这话,厉胜男眼睛一亮,“这么快?”
“沈家的药材,比预想的好。”
魏源笑了笑。
厉胜男和宋哲互相看了一眼,都长舒了一口气。
陈家的动作比魏源预想的还要快。
第二天一早,江城各大商场的化妆品柜台,就铺满了玉容膏的广告。
大红色海报从三楼一直垂到一楼,上面印着几个烫金大字——百年秘方,宫廷御用,玉容膏,让时光倒流。
妃子笑的专柜,一夜之间被挤到了角落。
原本排着长队的柜台前冷冷清清,几个导购无所事事地站在那儿,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宋哲站在云巅广场四楼的妃子笑专柜前,看着对面那个占据了最佳位置、装修得金碧辉煌的玉容膏专柜,脸色铁青。
“魏哥,你看他们那个广告词,这不是明摆着抄袭咱们吗?这些王八蛋,连广告词都懒得想。”
他越说越气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旁边的导购吓了一跳,连忙给他使眼色。
对面专柜的导购正朝这边看,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。
宋哲自然不会理会他们,反而叫得更大声了。
“怎么?我说的不对吗?他们就是抄的,而且一点新意都没有。”
在别人看来,他这就是无能狂怒。
魏源站在旁边,神色平静,像是在看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走吧。”他转身往电梯走。
宋哲愣了一下,“去哪儿?”
“回去。”
“回去?就这么算了?”
魏源没说话,进了电梯。
宋哲咬了咬牙,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