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父什么都跟我说了。”
魏源看着他,“他还说,你这辈子,都成不了气候。”
许望道的手指攥紧了折扇,骨节发白。
他盯着魏源看了好几秒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狰狞。
“成不了气候?小子,你师父已经死了,药王谷也散了。”
“现在这世上,只有我许望道,能做出最好的养颜丹。”
“你那个妃子笑,撑不了多久。”
他往前逼了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,“一个月之内,我要让你的妃子笑,从江城消失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陈景行看了魏源一眼,嘴角带着笑,跟了上去。
宋哲站在旁边,脸色铁青。
“魏哥,那个老头是谁?怎么这么狂?”
“我师父的记名弟子。”
“记名弟子?那不是跟你同门?”
“算是吧。”
宋哲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那他怎么帮着陈家对付咱们?”
“因为他恨我师父。”
宋哲正想继续追问,突然发现魏源的表情有些不对,便很识相地闭上了嘴巴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陈家的攻势越来越猛。
电视、网络、户外大屏,到处都是玉容膏的广告。
几个当红明星轮番代言,一句“玉容膏,让我年轻十岁”,铺天盖地。
妃子笑的销量,像坐滑梯一样往下掉。
妃子笑公司内部,人心惶惶。
几个中层经理,已经开始偷偷往外递简历。
会议室里,烟雾缭绕。
宋哲坐在主位,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,眼睛布满血丝。
“厉总,这个礼拜的数据出来了,销售额比上旬掉了六成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,显然没有休息好。
厉胜男脸色也不好看。
她这几天几乎没合眼,到处找渠道、找资源,想把销量拉回来。
但没用。
陈家砸的钱太多了。
广告费、渠道费、促销费,加起来至少三个亿。
妃子笑账上总共才三个多亿,拿什么跟人家拼?
“魏哥那边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