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先生好魄力。四千万买一盒蟾酥,在下佩服。”
魏源看着他,“陈先生有事?”
陈伯远笑了笑,“没事。就是想认识一下魏先生。妃子笑的老板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他伸出手,“陈静远。”
魏源看了他一眼,没有伸手。
两人是竞争关系,魏源才不想跟他来些虚头巴脑的应酬。
陈伯远的手僵在半空,但很快收回,脸上的笑容不变。
“魏先生,有件事我想提醒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那盒蟾酥,你拿回去,也做不出什么来。”
“许望道跟了你师父二十年,该学的都学了。你师父没教你的,他也学了。你拿什么跟他争?”
魏源看着他,淡淡道:“陈先生,你信不信,这个世界上,有些东西,不是靠偷能学到的。”
陈伯远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。
“那咱们就走着瞧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陈景行跟在他后面,经过魏源身边的时候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四千万买盒蟾酥,你等着亏死吧。”
魏源没理他,带着钱雅往外走。
出了京城大饭店,钱雅问道:“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清楚,陈家的玉容膏不是已经开始售卖了吧?他们为何也要跟你争夺那蟾酥?”
“玉容膏是简化版。”
魏源看着手里的锦盒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真正的养颜丹,需要三花蟾酥做药引。许望道手里的那几页丹方,缺了最关键的一味药引,他做不出真正的养颜丹。”
“他一直在找三花蟾酥,找了二十五年。”
“今天被我截了,你说他气不气?”
钱雅看着他那副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魏先生,你这个人,真的太坏了。”
魏源摇摇头,没说话。
他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张蟾蜍皮,看起来就跟蛇蜕一样。
三花蟾酥。
最后一味药。
现在,在他手里了。
回到酒店,魏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钱雅很识趣地没有打扰他,自己去外面逛了。
魏源把锦盒放在桌上,打开,那张蟾蜕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打开,里面是他这几天炼好的半成品丹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