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让他们回来?”宋哲有些不解。
“为什么不让他们回来?”
魏源放下茶杯,“妃子笑需要渠道。他们有渠道,我们有产品,各取所需。”
宋哲想了想,点点头,“也是,那陈家那边呢?”
“陈家那边,不急。”
魏源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“养颜丹上市,陈家自然会急,他们急了,就会犯错,他们犯了错,就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宋哲看着他站在窗边的背影,心里那点忐忑,彻底消失了。
这个男人,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。
厉胜男靠在沙发上,看着魏源的背影,嘴角微微翘起。
她想起三年前,第一次见到魏源的时候,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,站在诊所门口,对她笑了笑。
那时候她以为,他只是个普通的医生。
后来她才知道,这个男人,远比她想象的强大。
不管是医术,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老公。”她轻轻叫了一声。
魏源转过头。
“明天,妃子笑的新产品发布会,你去吗?”
“去。”
厉胜男笑了,“那我让人准备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停下脚步。
“对了,沈听澜明天也会来。她说要看看,你花四千万买的蟾酥,到底炼出了什么东西。”
魏源点点头,没说话。
沈听澜是第二天上午到的。
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改良旗袍,头发用一根银簪子挽起来,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端庄。
身后跟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一身半旧的灰色中山装,面容清瘦,但精神很好。
沈伯远。
他的气色比在青州的时候好了很多,脸上有了血色,走路也有劲了,跟之前那个病恹恹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魏先生。”
沈伯远走过来,握住魏源的手,上下打量着他,“听澜跟我说,你炼出养颜丹了?”
尽管他已经竭力克制,但声音中还是充满激动。
这也难怪。
毕竟养颜丹虽然在各大医书里都有提及,但炼制之法早就已经失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