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十几声闷响,那些扑上来的护卫像被无形的巨手拍飞一样,一个接一个地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、柱子上、假山上,口吐鲜血,再也爬不起来。
花荣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甚至没有看清魏源是怎么出手的。
二十多个一流高手,在魏源面前连三秒钟都没撑住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花荣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魏源已经走到了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我说了,让花辞树出来。”
花荣咬了咬牙,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,剑光一闪,直刺魏源的咽喉。
这一剑又快又狠,是他练了三十年的绝技。
魏源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一夹。
软剑像是被铁钳夹住一样,纹丝不动。
花荣用力抽了三次,剑身纹丝不动。
他的脸色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魏源两根手指轻轻一拧。
“叮!”
软剑断成两截,掉在地上。
花荣踉跄后退了几步,脸色惨白。
他修炼三十年,自认为在花家除了花影之外无人能敌,可在魏源面前,他连一招都接不住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
魏源吐出四个字,继续往前走。
花荣想要追上去,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,根本迈不动步子。
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,让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
魏源走到第五进院子的时候,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因为花影站在他面前。
她还是那副模样,二十一二岁的样子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目光冷漠得像一潭死水。
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,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起,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白花。
“你不该来。”
花影的声音依旧古板,像机器人一样没有起伏。
魏源看着她,“让开吧,你打不过我。”
花影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摆出了一个起手式。
她的手指修长白皙,看起来像弹钢琴的手,但魏源知道,这双手可以在一瞬间夺走一个人的生命。